贾东旭一把抓过那个半人高的旧瓦罐。
这瓦罐早就不用了,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陈年的灰尘和一股子淡淡的咸菜味。
他将那封折叠好的“血字遗书”小心翼翼地放进瓦罐底部,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
万一哪天秦淮茹把这瓦罐拿去用了,或者被孩子打碎了,那他这最后的杀手锏,不就废了吗?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目光在每一寸土地上搜寻着。
藏在床底下?
不行,太容易被发现。
藏在柜子顶上?
也不行,易中海那老狗要是来家里,一眼就能看到。
藏在哪里才最安全?
一个既不会被人轻易发现,又能在关键时刻“重见天日”的地方。
他的目光,最终穿过那扇破旧的窗户,投向了窗外的黑暗。
窗户外,是一小片空地,紧挨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后墙。
那里杂草丛生,平时除了倒点垃圾,几乎没人会过去。
对!
就藏在那里!
埋在地下!
神不知鬼不觉!
打定了主意,贾东旭不再犹豫。
他找来一块破布,将瓦罐的口子死死塞住,然后又找来一把平时用来捅煤球的火钳。
他抱着瓦罐,对床上瑟瑟发抖的秦淮茹恶狠狠地警告道:“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一个字,老子先弄死你!”
说完,他便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溜了出去。
处于“幽灵形态”的汪峰,饶有兴致地跟在他身后。
他看着贾东旭抱着瓦罐,像一只慌不择路的耗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窗外那片空地。
这个位置……
汪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认得这里。
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几年后,傻柱那个大冤种,最喜欢蹲守的“风水宝地”吗?
就是在这个位置,傻柱偷看了秦淮茹五年洗澡,练就了一身颠勺的本事。
就是在这个位置,他完成了从一个厨子到“西合院战神”再到“变态偷窥狂”的华丽转变。
汪峰简首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