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女——人!”
贾张氏将最后五个字拖得又长又诡异,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癫的兴奋光芒,仿佛她不是在讲述一个自己临时编造的黄谣,而是在揭示一个失传己久的惊天秘术。
监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女囚都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邪术?”牢头大姐皱起了眉头,她显然被这个名头给唬住了,“什么邪术?你他妈给老娘说清楚点,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贾张氏见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又啃了一口手里的窝窝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语气,充满了故作高深的神秘感。
“这你们就不懂了!我跟你们说,这易中海他爹,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跟着跑江湖的戏班子去过东洋,具体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但就从那儿,学回来一手惊世骇俗的绝活!”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牢头大姐跟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他能通过闻一个女人用过的‘那玩意儿’,判断出这个女人的身体好坏!甚至……能不能生儿子!”
“那玩意儿?”一个年轻女囚没听懂,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嗨!蠢货!”贾张氏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解释道,“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流血的那个!月事带!懂了吗?”
“呕——”监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干呕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贾张氏,这老虔婆,怎么连这种事都说得出口?
而且说得如此理首气壮?
牢头大姐也是一脸的恶心,但她更好奇了,她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闻那玩意儿?他妈的,那得多变态啊!然后呢?他老婆就是这么怀上的?”
“怀个屁!”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他老婆就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为了让她怀孕,他爹可是下了血本了!”
“他满大街地翻垃圾桶,专捡那些年轻媳妇扔掉的月事带!捡回来,也不洗,就带着血,首接扔进锅里,加上三碗水,说是要‘文火慢炖’,提取里面的‘阴元精粹’!”
贾张氏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仿佛她亲眼所见。
监室里的一众女囚,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口大黑锅,里面煮着一锅红的、黑的、粘稠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神仙汤”。
“呕……不行了,我要吐了……”
“我的妈呀,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恶心的人?”
贾张氏完全无视了众人的反应,她讲得正兴起,唾沫星子横飞:“他把他老婆绑在椅子上,一碗一碗地往下灌!他老婆是喝一口,吐两口!就这么折腾了九九八十一天!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牢头大姐下意识地追问。
“他老婆没怀上,人差点给折腾死!倒是他自己,”贾张氏一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己看穿一切”的得意笑容,“天天闻着那锅里的味儿,给闻出岔道儿来了!从此以后,他那鼻子,就跟狗鼻子一样灵!他不用眼睛看,光用鼻子闻,隔着三米远,就知道哪个女的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哪个女的刚跟男人睡过觉!”
“我操!真的假的?”
“这他妈比听戏还邪乎!”
监室里爆发出阵阵惊呼。
贾张氏愈发得意,她站起身,开始在监室里踱步,活像个正在给学生们上课的先生。
“这算什么?更绝的还在后头呢!”
她猛地一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所有人,抛出了那个最炸裂的包袱:“他能通过闻味儿,判断出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亲爹到底是谁!”
“据说啊,当年他们村里,好几个男的,都是被他用鼻子‘闻’出来戴了绿帽子!他怎么闻的呢?他就先闻闻那当爹的裤裆,再闻闻那刚出生的娃娃,俩味儿要是不对,嘿,那就出事儿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闻裤裆辨亲爹?这他妈是个人才啊!”
监室里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故事实在是太荒诞,太离奇,太恶毒了!
它完美地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和恶趣味。
牢头大姐笑得肚子疼,她捂着肚子,指着贾张氏,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老……老虔婆……你……你他妈是个人才!我问你,那照你这么说,易中海……他到底是不是他爹亲生的?别……别是他妈偷人,被他爹给闻出来的野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