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家徒弟的心理安全,他必须要杜绝有人会这样对待他徒弟。
而这个时候诸葛茵茵又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碗水,想把殷墨初扶起来给他喝下去。
但是没有想到殷墨初现在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所以根本就无法张开嘴和想任何东西。以至于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淌,沾湿了衣襟。
“行了,你一边呆着去。”
看到这里,阎厉非常生气。
既然照顾不好那还在这里照顾做什么?
还不赶紧往旁边呆着,省得尽在这里添乱。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你应该叫我长老,而不应该叫我师父!”
阎厉怒斥,不得不说上不得台面的女子,果然是麻烦。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想企图嫁给自己的宝贝徒弟。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你又不是第一天来到学院了,学院里的规矩你还搞不清楚吗?只有拜了师父的才能够叫师父。而你呢?我可从来就没有认过你做我的徒弟,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诸葛茵茵,“……”
站在阎厉身后的诸葛茵茵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这么不给她脸色的。阎厉最多也不过是一个修为比较高深的长老罢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诸葛茵茵一定要弄死他,才能够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这么唐突。”
诸葛茵茵能伸能屈,只能暂时先掩藏自己对阎厉的痛恨。
但阎厉却不知道诸葛茵茵心中的恨意正在疯狂滋长,就算诸葛茵茵心里面痛恨自己,阎厉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只大象难道还会去揣摩蚂蚁心中怎么想吗?
直接一脚踩死就好了呀。
“我希望以后像这样鲁莽的行为再不要发生,如果再被我发现第二次,你跟我徒弟之间就不要再见面了。”
“……是。”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诸葛茵茵却还是应下。
不管怎么样,殷墨初都是自己最深爱的男子。她是不可能抛弃掉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生死边缘。
药师过来给殷墨初把脉。
但脉象把了好久,药师也没有说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殷墨初昏迷不醒。
“药师你快说话!我徒弟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好说呀。”
药师摇了摇头。
“看起来他好像是因为气血攻心,又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样,我开几副安神的药,给他喝下去。如果醒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他醒来神智仍然不清,那就得去看看他的神识有没有受到攻击。我怀疑你徒弟突然变成这样,原因肯定不简单。”
阎厉神色猛然沉了下去。
神识遭到了攻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很不容乐观了。
竟然有人的神识能够强大到把殷墨初重伤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到底是自己的徒弟,阎厉对徒弟的了解可算是非常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