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属下冒昧问一句,您身边的人族女修,非我族类,该如何处置?”魔主因她受伤,槐兰认为应当严惩。
云止拿出结契书,摊开展示给槐兰看,说:
“今日仙门大比,在众多修士见证下,我与济世宗宗主昆澜签下结契书,还缺一道盛典。七日后,我要在魔宫补办结契大典,具体事宜你来安排。”
槐兰应下任务后,带领一众仆从退至一旁,从中挑选最伶俐听话的四名成员。
一直沉默不语的昆澜正在自救,她凝聚神魂力量化作两枚刀片,暗地里绞碎了手上的神魂游丝。
听到魔主要与她举办结契大典,昆澜无情地甩开云止的牵手,纠正道:
“云止才是我的结契道侣,你只是占据她皮囊的魔物而已。我与她之间的结契大典,轮不着你来操办。”
昆澜已经认定,云止失踪那日,带走她的那道紫气是魔主的气息。为了唤醒云止的意识,她才忍气吞声来到魔界。
这就开始撇清关系了?云止气到发笑,说: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呢?像个愣头青似的袭击我,没想过最终由谁来承受伤势吗?”
这句话点醒了昆澜,复活的魔主没有找回自己的身体,再是嚣张再是欠揍,为她承受伤害的都是云止。
被魔主劫持已是不幸,魔主的罪过不该由云止来担责后果。
但气势上不能输魔主一头,不能让魔主看出她很在意云止的安危,并利用这份担心肆意拿捏她。
这才只是第一天,魔主似乎在给她营造一种弱势者的错觉,用异族身份和道德绑架强化她的心理被动。
“如果制裁你的同时不可避免伤害到了云止,我也无惧,济世宗有数百名医修,总能治好她。”
这只在虚张声势,昆澜只需要让魔主意识到,霸占云止的身体去作恶,得不到任何庇护。
“既然来到了魔界,就不要再记挂你在修仙界的助力了,那些修仙者可不会为了救你主动进犯魔界。”
云止趁昆澜不备,用魔力卸下了她腰间的宗主玉佩,抓在手中,冷冷道:
“此物没收,与其用它寻求外援,不如老实待在魔宫,好好学习一下结契的接待礼仪,到时候莫要举止粗鄙,丢我的脸。”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魔主可真是异想天开,昆澜心中冷笑。
“那就杀了我,不是要制裁我吗?毁去这具身体也能有医修来治不是吗?结契的双方命格相连,想必你能接受天道的反噬对吧。”
云止将宗主玉佩纳入灵台之中,她倒要看看昆澜敢不敢把事情做绝。
槐兰刚选出四名魔仆,正向她们交待一些主上的喜好和规矩,就听到主上与人族女修爆发了争吵。
如果女修敢动手,魔宫附近埋伏有几十名暗卫,配合有方,会在她出招之前将她立刻擒下,
“云止会有清醒的一天,在此之前,我不会伤她,也不会让任何势力伤害到她。”
昆澜联想到云止受伤的场景,是预言梦中的云止为了保护自己,腿部受了重创。她不敢想象云止被魔主附体后承受更重的伤害,最终做出了让步。
云止总算听到了一句好话,不,只有后半句是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