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有的是女子,这个不成就换那个,无非是用数量换取概率,都想在那座独木桥上搏一搏。
刚才殿中其乐融融的态势瞬间发生扭转。
各人心里端着算盘,既不想被他人窥视,也防着被旁人越过头去。
大家只一心望着坤宁宫的方向,也不想回家了,等着一个结果。
另一头,祁赫苍快步往坤宁宫走去。
德喜小跑着跟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只恨自己生了一双小短腿。
到了寝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宫人和接生嬷嬷的声音,唯独没有皇后的声音。
祁赫苍心一沉,立刻想要推门而入。
“陛下,”如棠挡在他身前,屈膝道:“娘娘说让您在偏殿等着,不用进去。”
“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祁赫苍着急问道。
如棠转头看了看,回道:“陛下放心,娘娘一切安好。”
“娘娘从早晨就开始疼了,担心误了泰和殿的宴席,本想忍着过去一趟,谁知才出门羊水就破了。”
“娘娘说要把力气留到最后,所以才没有大喊大叫的。”
祁赫苍的心仿佛被谁揉了一把,又酸又涨。
宫里的嫔妃,哪个生孩子的时候不是叫得撕心裂肺的,生怕旁人不知自己生得艰难。
皇后却要忍着,是害怕自己听到了担心吧。
“让开。”祁赫苍往前一跨,直接推门进去。
这正是皇后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怎么能当真坐在一旁,袖手旁观呢。
“陛下?”
珠帘被拨开,如兰看到祁赫苍的身影,不禁一惊。
皇后特意嘱咐过,绝不能让皇帝进来,
如兰快步上前,“陛下还是在旁边等吧,娘娘让奴婢转告,不想让陛下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什么模样朕没见过。”祁赫苍瞪他一眼,就要往里走。
如兰可不敢动手拦他,急得跺了跺脚,赶紧跟上去。
许灼华痛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一心想着,这怎么和书上还有电视上看到的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