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贴心。”凌芸轻笑,伸出一只脚,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点在他肩上,“那便……开始吧。”
慕容峻如蒙大赦,双手捧起那只玉足,低下头,开始侍奉。
从那一夜起,侍奉的时间被拉长了。
以往只是午后或入夜的一两个时辰,如今几乎从下午到深夜,有三四个时辰的时间,慕容峻都待在凌芸寝殿内,专心侍奉。
凌芸似乎也乐得享受这种全天候的照料,她不再刻意安排时间,而是随性而为——有时午后小憩醒来,便召他进来揉捏小腿;有时傍晚沐浴后,便让他侍奉玉足;有时深夜睡不着,便让他跪在榻边,为她诵读话本。
而真正的、深入的侍奉,通常在深夜。
那是凌芸最放松、最慵懒的时刻。
她会屏退所有灯火,只留一盏小小的夜明珠,光线昏黄朦胧,将寝殿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中。
她会脱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锦褥上,任由慕容峻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侍奉。
慕容峻的技艺在这几日里突飞猛进。
他不再需要刻意回忆那些从春宫图册上学来的技巧,而是能将它们融会贯通,根据凌芸的反应随时调整。
他的舌尖已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足心怕痒的那一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弧度,大腿根最娇嫩的肌肤,以及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而凌芸,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侍奉中,逐渐放开。
起初只是足部、小腿,后来是大腿、腰腹,再后来是胸乳、脖颈。
她允许慕容峻触碰她身上越来越多的部位,允许他用舌尖、用嘴唇、用指尖,细致地清理、按摩、刺激每一寸肌肤。
她喜欢这种被完全侍奉的感觉。
喜欢慕容峻那虔诚而克制的姿态,喜欢他明明渴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敢逾矩的忠诚,喜欢他在她达到高潮时眼中那狂喜而满足的光芒。
这是一种扭曲的、却让她身心愉悦的权力游戏。
而她,是这场游戏中绝对的支配者。
又过去三日。
这夜,月色极好,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与夜明珠的暖光交织,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内没有点香,只余凌芸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暖情香与淡淡情欲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凌芸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
她沐浴后,没有穿任何衣物,只用一条宽大的丝巾松松裹住身体,便赤足走到床榻边。
丝巾是淡金色的,与她肌肤的颜色相近,在月光下几乎融为一体,只隐约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胸脯那对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的线条,臀瓣圆润的曲线。
她侧身躺下,丝巾滑落,露出整片雪白的脊背和圆润的肩头。
她没有去拉,任由丝巾堆在腰际,下半身完全裸露——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那处饱满如蜜桃的臀瓣,以及臀瓣间那抹诱人的阴影。
慕容峻跪在榻边,垂手侍立。
他从凌芸沐浴时便已候在殿外,此刻进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特有的、混合着花瓣清香的体味。
他能看见月光下那具几乎全裸的胴体,能看见她脊背优美的线条,能看见臀瓣那圆润的弧度。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垂下眼。
凌芸侧过头,看向他。
“今日……”她声音慵懒,带着沐浴后的倦意,“从后面开始。”
慕容峻身体微僵。
从后面?
以往侍奉,凌芸多是正面仰躺或侧卧,他侍奉的多是胸乳、腿心等部位。
从后面……这意味着,他要侍奉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臀瓣,以及臀瓣间那处更隐秘的菊穴。
他深吸一口气,依言绕到榻后。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见凌芸的身体——她趴在锦褥上,脸侧枕着软枕,长发如瀑散在枕边,露出整片雪白的脊背。
脊背线条优美,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起伏如同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