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就这么愉快地分好了,临入住,江允归心情貌似很好地搂住了祁聿的脖子:“刚才对不住啊,聿哥,我被拉去血海一趟,变得有点暴躁,您别跟我计较。”
祁聿撅了撅嘴:“哼,你也就欺负我了。”
江允归见祁聿不跟他生气了,便更开心地跟在谢黎屁股后面,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两个人都傻眼了,谢黎终于明白了老板娘口中的“有调调”是是什么意思了。
这他娘的是情侣房!谢黎作为处男一枚,也就在片里见过这种房型: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类型啊!谢黎没想到换个世界观,大家依然玩的一样花。
江允归没见过这场面,把每一个道具都拿起来研究半天,然后问谢黎:“这是什么?”
谢黎实在绷不住,他无法接受自己和江允归在这样的房间一起待一晚上,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江允归出门,左转,进了祁聿房间。
祁聿嘴里叼着半根鸡腿,被谢黎一脚踹门的动静惊的转过头,“……”。
谢黎面无表情:“换房。”
祁聿抻长了脖子,才把噎在喉咙的一块肉,艰难地咽下肚子,然后道:“为啥?!”
江允归道:“别管了,师父让换你就换。”
祁聿“哦”了一声,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江允归:“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祁聿瞪着他那清澈的眼睛:“不是说换房吗,走啊。”
江允归道:“只是换房间,你去我和师父那间。”江允归问那些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谢黎一句解释都没,直接红了脸,以江允归阅文无数的海量知识,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俩人在祁聿房间坐下,江允归给谢黎倒了一杯水:“师父,压压惊。”
江允归在房间到处转了转,“师父,这间就是小点,床也不大。”
谢黎总算是缓了过来:“你休息吧,为师打坐。”
江允归道:“都赶一天路了,师父你就别入定了,咱俩挤一挤,小时候就一起睡,怎么师父现在还嫌弃阿归了。”
“……”
那是嫌弃吗,那是避嫌好不好!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江允归道:“谁?”
“公子,是我,’欲乘舟’给您送上来了,您看是送进来,还是给您放门口。”
谢黎道:“放门口吧。”
江允归道:“哎,别。”说着已经起身将门打开了,他对着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我亲自来拿,别再来打扰。”
老板娘回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就退下了。
江允归提着酒,对着瓶口深吸一口,眼睛都亮了:“师父,好酒!”
谢黎没打喝酒,但被江允归软磨硬泡地灌了好几杯。谢黎酒量那是一千年练出来的,心道:“好小子,想灌醉你师父,差得远呢。”
就在谢黎伸出手摸了摸江允归的头后,就感觉不对了,上头了,怎么可能!
谢黎还硬撑着对江允归说道:“阿归,你还小,少喝点。”
江允归伸出手在谢黎眼前晃了晃,“师父,你喝多了?”
谢黎道:“怎么可能,这点量。”
江允归看着谢黎两颊微红,眼睛已经不怎么能聚焦的样子,实在喜欢的不行,笑着说道:“师父,你醉酒也好看。”
谢黎将沉得快要掉在桌子上的头使劲儿抬起来,他这会看江允归已经是两个了,然后,他就看见:两个江允归离自己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然后江允归的嘴唇挨到了自己的额头。
这是谢黎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一阵酥麻从江允归嘴唇落处,一路传到脚底,谢黎微微蜷缩起脚趾,嘴唇麻到一句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谢黎不停狂呼:“江允归,你是不是疯了!”
但他一个字音都没能发出来,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