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以的。只要交一笔钱给城管就行。”
“对于普通生灵而言,有钱能做成几乎全部的事情。”
老板话音落下,彦时感觉自己的帽子被从后面轻轻扯了扯。
她后仰抬头看去,林彩站在她身后。
“澜澜。”林彩轻声说道,“我们走吧。我好冷。”
林彩一直安静的跟在彦澜后面,步伐轻而安静,几乎要融入夜中。
从老板跪下开始磕头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很冷。
单纯的、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林彩被周围景象惊到,担心自己拖累彦澜,摇醒了未来的林彩,要她接手。
林彩一睁眼,就是熟悉的黑暗。
手握着烈日冠冕时的痛楚记忆再次翻涌。
这片棚区,彦澜不清楚,但是林彩再清楚不过。
即使都生活在里世界,里世界的生灵间也有区别。这片棚区里生活的,就是最底端。
天生对灵感知极为薄弱的人族、一些卑劣的混血们,都居住在这里。
林彩带着烈日冠冕逃亡那段时间短暂的进来躲过。
她当时抱着同情与善意,掏光了自己身上全部仅存的钱请医生救治一名阿婆,却在最虚弱时,被阿婆出卖。
为了一百万金币的赏金。
虽然林彩并不觉得,阿婆能真的拿到这笔钱。
贵族们最是不讲信用。
但阿婆还是出卖了林彩。
钱在棚区是通行证。
是一切的基本。
异管局也好,还是各种大家族、独立势力也好,她们不将这些人视为自己管辖区域内的居民是有原因的。
这些人自城外而来,血液里流淌的是自私与利己。
虽然冠冕堂皇的权贵们血液里流淌的也同样是自私与利己,但她们会知廉耻、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