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那惨白的“摩訶钵特摩”光芒,刚刚被洛尘以【模擬创星图】的绝对规则强行覆盖。
空气中仍残留著高浓度以太激烈碰撞后的刺鼻气味。
马嘶喘息著。
他那双原本被狂怒支配的眼睛,此刻正复杂地注视著洛尘的背影。
“真是……不讲理的力量啊。”
马嘶握紧了手中的巨型轮刃,古铜色的肌肉紧绷。
“竟然连那个阿周那重启世界的权能都能硬生生停住……你这傢伙,真的是泛人类史的从者吗?”
“我只是个路过的『游客。”
洛尘放下右手,那漫天的紫金色星云虚影也隨之消散。
他转过头,赤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向千米之外的平原。
“不过,看样子,我们这位自称全能的神明,並不怎么欢迎我这个游客的造访。”
在洛尘视线的尽头,两道身影正伴隨著极度危险的神力波动,缓缓浮现。
左侧,披著一件宛如中世纪瘟疫医生般的白色长袍,脸上戴著没有任何表情的金属面具。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缠绕著毒蛇的权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了刺鼻的药剂味与冰冷的解剖感。
——神將,阿斯克勒庇俄斯。
希腊神话中最伟大的医生,但在这一刻,他眼中只有被阿周那强行赋予的“神职”——净化一切“瑕疵”。
右侧,则是一位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灰发大叔。
他穿著简单的绿色猎装,嘴里叼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手中提著一把非常普通的木质十字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普通猎户的大叔,身上却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锁定感”。
只要被他的目光扫过,就会產生一种心臟已经被箭矢贯穿的致命错觉。
——神將,威廉·退尔。
瑞士的传说猎人,此刻被风神伐由的神性强行融合,成为了风之神將。
“啊……真是麻烦的工作。”
威廉·退尔吐掉嘴里的香菸,伸手拉动十字弩的弓弦,眼神中透著一股被消除记忆后的冷漠。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既然神明大人说你们是『恶,那我也只能把你们当成猎物射穿了。抱歉啊,小姑娘们,大叔我可是不怎么懂得手下留情的。”
他的目光扫过立香和玛修,最终定格在洛尘身上。
直觉告诉他,这个黑衣男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闭嘴,猎人。”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狂热。
“那个男人……他刚才使用的力量……那种强行改写世界生灭规则的手段!太美妙了!那是何等高级的『治癒概念!”
阿斯克勒庇俄斯死死盯著洛尘,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稀的实验材料。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身体交给我解剖研究,我或许可以考虑向阿周那大人申请,免除你的『净化。”
“解剖老爹?”
莫德雷德听到这句话,直接气笑了。
她將【灿然闪耀之王剑】重重地砸在地上,赤红的雷电在脚下炸开。
“就凭你这个戴著破面具的庸医?信不信本大爷现在就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烧?!”
“庸医?”
这个词似乎触碰到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逆鳞,他身边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