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黄符贴中了一物,这物件非人形,却是个硕大老鼠样,与人都差不多大了。
“好妖精,可是让我抓住了!”何落大喝一声。
当下就几步欺过去,张嘴吐了一口鲜血,拓在自己的手上。
这是他的舌尖血。
舌尖血之效果这里就不赘述,想必大傢伙也都晓得。
但见这舌尖血铺在何落右手上时,没有成一滩糊涂,反而好似有毛笔牵连,带动著在何落的手心迅速画成一道符籙。
“著!!”
何落大手一盖落,印到那团被黄符包裹住的身子上。
但是老汉的鬼影在这会立马转过来,要帮黄符包住的大老鼠挡下这一记。
“早知你有这一下。”何落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动起来,直接拍飞了老汉,这手上有一道法力,所以能切切实实地拍中老汉,还將他拍飞出去。
血符画过的右手立马就印到大老鼠的身影上。
吱吱吱!
大老鼠惨烈嘶声利叫。
在大老鼠惨叫之际,在围观柳树被烧的村民立即追了过来,但又不敢太靠近,远远看著。
被拍飞的老汉又飞扑回来,想要帮著大老鼠抵抗何落的手印符籙。
何落这会也没有再阻拦。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何落说道。
“好。”这是老汉的声音。
此时,他脸上的模糊不见了。
露出了一张苍老疲倦却又轮廓刚硬的脸。
他微张开嘴巴,吐著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也露出了嘴巴里的情况,没有舌头,只有黑黢黢一个窟窿。
“它叫小八,以前是我养大的。”老汉说道。
“养老鼠?”何落有些惊奇。
“养这么大?”跟狗一样大?
“没,只养到现在一半大。”老汉犹豫说道。
“这……也不小了。”何落无语道。
“能养这么大,也是因为我曾从中一个异人处学来的法门,叫鼠患。”
“需得挖去舌根,才能用出,我的舌头是我自己拔的。”老汉说道。
“为啥要把舌?”何落问。
“鼠不会说人话。”老汉答道。
“我养了它十年,后来就拿它走江湖,打耗子洞,偷盗王侯墓。”老汉接著说道。
“你还是个土夫子啊。”何落嘆一声。
“嗯。”老汉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