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变的怪怪的,以前你对这些隐秘历史可是丝毫不感兴趣,以前我一说你就烦,这次却主动来问我。”阿列克谢盯着鱼鳔,语气不明的询问。
“我以前没有烦,只是单纯不感兴趣,现在……”欧锦瑜静默片刻,斟酌道,“历史总是令人感到无味,现在我也是这么觉得。”
欧锦瑜转身准备离去,原本想干巴巴和阿列克谢提醒,让他以后少喝点酒。
可是话到嘴边,这种蕴含个人关心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河边陷入死一般的宁静,连河水流动声都仿佛消失。
欧锦瑜默默转身准备离去。
“在莫斯科东南边上,大概距离市区六千米,有一座被荆棘包围的古堡,以你的体质,走过去也只要一小时。听说里面可能有些空间命途相关的东西,我也不确定,感兴趣你可以去看看。”阿列克谢再次喝下一大口金线伏特加。
此时欧锦瑜已经走到五米远的位置,听到这位中老年人的话,她又停下来,几秒后,一道轻微的“嗯”传来。
“那的荆棘长的很狂,你这细皮嫩肉的,别被划伤了。”阿列克谢又提醒道。
“嗯。”依旧是一道简单的回应,但声音比刚才那声更沉。
在欧锦瑜离去后,阿列克谢盯着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伏特加,迟迟未再有其他动作。
“再见了,小莎莉。”他混浊的声音似告别般,对着欧锦瑜消失的方向,缓缓说道。
……
阿列克谢提到那个古堡,欧锦瑜其实是有印象的,毕竟从小在莫斯科长大,周围有些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她还是清楚。
只不过因为十二岁前有太多太多东西要学,她从未离开过家里,十二岁经历那件令她……变化的事件后,便跑到华国深振,只有在寒假才会回国,回国后也是躲在家中。
现在她就站在这座古堡周围的边缘地带,她不清楚这座古堡的法律归属是谁,这已经不重要,那些皇室后裔是不具备任何实权,这座古堡自然不可能归那两支皇室后裔。
她现在站在一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拉的警戒线外,正如阿列克谢所言,这座古堡周边全部都被长着锋利尖刺的荆棘包围,而那些荆棘,目前她肉眼能见到的,最粗如同存活上百年的树木,最小的,也比她还高。
说来也真的很奇怪,在距离莫斯科这个首都这么近的地方,有这种地方,竟然没有俄罗斯的官方神血者来处理,政府竟然也对此没什么表现,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拿点警戒线分隔开,其余什么措施都没有。
欧锦瑜垂下眸看了眼沾满灰尘的警戒线,随后将手伸进蓝色及膝裙的口袋,拿出一块雕刻有神秘元素的精铁。
伴随右眼齿轮周遭漂浮过一张虚幻白纸,那块巴掌大小的精铁瞬间被熔炼成一把体型比欧锦瑜还大的阔剑,就是那种中世纪骑士才会使用的阔剑。
欧锦瑜抱着阔剑,先是对着边缘的荆棘横砍,一大片荆棘便如同豆腐般分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