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声望去,下意识看向庙宇门口。
只见一道挺拔身影,缓缓从门外走入。
他身著一袭玄色锦袍,衣料华贵,暗纹隱绣,腰间束著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绕著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墨发高束,以一支玉簪固定,面容俊美无儔,鼻樑高挺,薄唇紧抿。
额间一道浅疤,非但未损风姿,反倒更添几分凌厉冷硬。
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不带半分温度,目光扫过庙宇眾人,自带慑人威压,令人不敢直视。
周发听见“本王”二字,再看清那张如同神祇般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的俊顏时。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眼底的轻狂剎那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挺挺瘫软在地,嘴唇不住哆嗦,半晌才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四个字:
“楚……楚王……殿……殿下?!”
话音未落,一道重力骤然轰在他胸口,周发整个人被狠狠击飞数米远,重重撞在神像之上。
周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似乎还夹杂著些许內臟碎块。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胸口传来肋骨断裂的剧痛,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显然內伤已是极重。
周发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擎渊看也未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扰人的苍蝇。
他缓步,朝著跌坐在地的云姝走去。
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日光透过破庙顶的窟窿,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頜线。
他面上神色依旧冷峻,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在看向云姝时,却不易察觉地缓和了几分。
甚至……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细微的担忧。
“你怎么样?”他在云姝面前停下,微微俯身,声音低沉。
云姝似乎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楚擎渊。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她眨了眨眼,很是诧异:“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应该远在北疆,统领玄甲军,应对北狄的异动吗?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金陵城外的废弃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