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荣又马上给庄晓生倒满一杯,说到“晓生,你迟到,得罚酒三杯!”
庄晓生顿了一下,说到,“这样,我自罚一个”,说完,又干了一个。
金国荣不依不饶,捉住杯子,又给庄晓生加满,说到,“得三个,晓生,继续。”
傅光明一边吃着菜,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庄晓生不乐意了说到“金国荣,你这是一上来就想直接把我灌倒吧?”
金国荣笑嘻嘻地说到,“晓生,酒就是水,喝!”
庄晓生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到,“金总,是酒是水,我还是分的出来的,你看啊,酒呢是三点水加个酉字,你说酒就是水,那酒就没酉了啊,没有怎么喝,你说是吧?”
“有、有”金国荣被庄晓生绕的有点晕。
“有酉就不是水,金总,你说错话是不是也自罚三杯?”庄晓生笑着说到。
金国荣被噎了一下,旁边的王冬冬笑出了声,“金总,你这劝酒技术不行啊,晓生是写代码的,逻辑比你清楚。”
吴达在对面啃着蟹钳,含糊不清地说:“金国荣你歇歇吧,晓生能喝两个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天天应酬?”
金国荣讪讪地笑了笑,回到座位,但口服心不服,”行行行,晓生你行,我服了。”
傅光明这时也说话了,“晓生,你先坐下,吃点东西。”
庄晓生没坐,他端起面前那杯刚被倒满的酒,环顾了一圈,说:“今晚是给光明接风,大家也难得聚会,不能扫大家的兴,我刚才自罚了一个,算是为迟到道歉,这一杯,我敬光明,欢迎回来。”说完,他举杯看向傅光明。
傅光明笑了,端起酒杯站起来,“晓生,你还是老样子,嘴上不饶人,酒桌上倒是不含糊。”两人隔空碰了一下,各自干了一杯。
吴达在那边鼓掌:“好!这才像话!”
周静在旁边用公筷夹了一虾蛄放到庄晓生碟子里,说了声“吃点菜,解酒”,声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听到了。
桌上安静了半秒,然后金国荣带头起哄:“哦哟,周静,你怎么只给晓生夹菜啊?晓生,你还不赶紧对周静说虾虾侬啊?”
“哄”大伙都笑了起来,场面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气氛烘托到位了,于是,吴达率先发挥本色,开始一轮接一轮打圈。
“光明,咱两再干一个,预祝你大展宏图、事业顺利!”,两人一番商业互吹后干杯。
“罗子,来,走一个,你怎么这么低调?”,罗文酒量不大,三杯就脸红,五杯话就多,他端着酒杯,站起来,“我们喝一半吧?”,“不行,得干一个!”,吴达和罗文干了一个。
“冬冬,你真的不喝?就一小口,意思一下,我帮你倒。”吴达也开始专业劝酒。
冬冬摇头,用手盖住杯子,“我明天早上有一台手术,病人是六十岁的老太太,脑动脉瘤。你喝完酒手不抖,我手不能抖。”吴达有点愣住,默默放下酒盅,王冬冬拿起茶杯,跟吴达碰了一下,“以茶代酒。”王冬冬喝了,吴达也喝了。
“金棒子,你这是养鱼啊?”吴达看着金国荣杯子里还剩的大半杯酒。
“让我缓一下。”金国荣有点遭不住了。
“不行,我已经干了,你赶紧喝。”吴达硬摁着金国荣喝完杯中酒。
酒至半酣,金国荣上头了,又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端着酒杯向着傅光明说,“来,光明,我再敬你一杯,你这海归大佬,到时有好项目带带我!”说完仰头干了,傅光明端起酒杯和金国荣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说到,“我到位了,不能再喝了。”
金国荣没再劝,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傅光明,“光明,我的公司,创新科技,企业咨询服务,以后多指导。”
吴达凑过来,念道:“创新科技……金总,你这公司名怎么念着像搞IT的?”
金国荣脸一红,“不是搞IT,是咨询服务。”
“咨询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