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落在二人身边,低声禀报:“县主,世子,霍岩庭在来的路上。”夏梦烟挑眉,刘管事的自以为是将段静姝拉入坑,待会儿就看段静姝如何将霍岩庭拉下水。她给程刚打手势,对方会意,转头扬声道:“你们怎么敢羞辱炎公子,就算你是霍岩庭的外室,今日也休想离开。”炎珵烦躁地清理好,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把她的手给我砍了。”段静姝闻言,脸上血色褪尽,不等她开口求情,一滴血飞溅到她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刘管事的惨叫。“都是误会,是这个贱奴挑唆,我,我并不知道炎公子在这儿,否则我肯定不会过来。”真是要命,不是说是五品官爷的别院嘛,炎珵怎么也在,难道这是他的别院。段静姝脑子有点乱,她浑身颤抖,脸色也跟着惨白,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炎珵,露出完美的荏弱的侧脸,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若是她嫁给炎珵,别说父亲就是陛下都会礼上三分。“炎公子。”段静姝是行动派,霍岩庭对她并非真心,既然让她碰到炎珵,就是老天给机会,“我也是被这贱奴利用。”她知道自己的侧脸最好看,也最能让男人心软。刘管事听到段静姝的话,额头青筋暴露:“贱人,明明是你嘴馋让我过来抢东西,现在装柔弱。”说着转头看向炎珵,“炎公子,是这个贱人,她是我们大少爷的外室,仗着得宠想要和您抢温泉蔬菜,一切都是她指使我做的。”这个人姓炎,那是皇族的姓氏,对方既不怕段家也不在乎霍家,想来身份贵不可言,在大少爷来之前,她必须自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多年的后宅生活,让她敏锐的察觉到危险。段静姝急不可耐将自己推出去,想来这人不好相处。炎珵缓缓走到段静姝的面前,刚刚清理干净的手猛地覆在她荏弱勃颈上,指尖的冰冷让段静姝身体一颤,本就苍白的嘴唇更加没有血色。“老子看起来很蠢吗?”段静姝闻言连连摆手,身体不断颤抖。“刚刚还不可一世,现在就怕了?”炎珵外头唇畔带着戏谑。段静姝颤抖地回答:“没,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炎,炎公子。”她故意露出锁骨,即便脸色吓人但却惹人怜惜。不远处的程刚将段静姝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这个女人不简单,此时还想着勾引炎珵。若不是知道炎珵要办霍家,他都想冲过去阻止。“段小姐好生奇怪,住在霍家别院却不承认与霍将军的关系,难道想脚踩两只船?”此话落,旁边的公子哥笑起来。“霍岩庭那个莽夫,怎么配得上段小姐,想来只是玩玩。”“和霍岩庭玩还不如和我玩,我怜香惜玉。”“什么叫玩儿,人家是正经外室。”“对对对,外室。”公子哥们哄堂大笑。炎珵猛地甩开段静姝,嫌弃地擦擦手:“好好的世家小姐不做,学勾栏的玩意儿做外室,段家真是好家教。”段静姝被甩出去,退后几步被身后的小丫鬟扶住,她脸色涨红,听到炎珵的话无地自容。炎珵抬眼将擦过手的帕子仍在地上,脸上满是嫌弃:“我喜欢玩儿,可不蠢,就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炎公子,你,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霍岩庭的外室,只是暂住,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段静姝急切撇清和霍岩庭的关系。炎珵看到她身后的人,眼角眉梢染上笑意:“是吗?霍将军也这么认为。”段静姝一惊,转头见霍岩庭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两人的对话他听去多少。炎珵望着父王口中文武双全之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霍将军不想解释一下,段小姐是你的未婚妻还是外室?”霍家被文安县主洗劫一空后,霍家父子才发现名下的铺子早已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这几日霍岩庭与舅舅周旋,好容易夺回铺子,就听到别院有人闹事。他快马加鞭赶过来,刚进门就听到段静姝与他撇清关系。虽然他没打算娶段静姝入门,但被对方利用,心里还是不舒服:“什么未婚妻,我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在场的都是人精,不是未婚妻那就是外室,霍岩庭如此不给段静姝面子,这是要弃养?“霍哥哥。”段静姝不可思议瞪大眼睛,在她心里,即便相互利用但多少有感情,可刚刚的话,显然对方把她当玩物,“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霍岩庭敛下眼中的情绪:“我已经知道前因后果,若非你嘴馋,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炎珵低笑,眉眼间荡出不羁:“霍将军,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女人,就这么推出来,我都有些于心不忍。”“她不是我的女人。”霍岩庭拉开两人的距离,段家和恒王府谁高谁低,他分的清楚,“段小姐只是在霍家别院小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住?”炎珵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段家别院就在不远处,段小姐不去自家别院却住在霍家,看来霍家有段小姐:()生娃后,整个侯府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