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喘息着,泪水还在无声地淌,将那张本就清艳的脸浸得湿亮。
那东西抵在她唇边,顶端的柔韧轻轻蹭过她微微分开的唇瓣,一抹温热的透明液体涂在她嘴角,薄薄一层,在斜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她偏过头想躲,声音碎在喉咙里:“不……”
但他没给她后退的机会。
他往前一送。
那根粗硕的东西顶开她的牙齿,不容抗拒地塞了进来。
她的嘴立刻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唇肉被迫绷得泛白,嘴角朝两边扯开,生疼。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涌来:撑得她颧骨发酸,腮帮子立刻开始隐隐发麻。
那气味猛然灌进来,咸腥的,混着他皮肤上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头皮一阵发紧。
她含着,一动不动,舌头被压住,连吞咽都做不到。
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锁骨上,淌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阴影里。
他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根,温热的掌心裹着她的颅骨,开始缓慢地朝前顶送。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一进一退,像在给她时间适应。
但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都没入她喉口,压迫着那处敏感的软腭。
她噎住,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发出闷闷的“咕……咕……”声,像是被堵住的气泡,细碎而黏腻。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还带着一点喉咙深处发紧的沙,“你太紧了。”
可她根本松不开。
那东西撑得她下颌都快脱臼,每一次撞入都逼进喉管深处,把她逼出一阵恶心,整条喉道都在抗拒地缩紧。
那收缩不是她的意志能控的,身体自己在吞咽、在排斥,也在接纳。
她的舌头被迫蜷曲在底部,被辗过,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他的节奏快起来,进出越来越深。
她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呜……”声,断断续续,像被欺负了的小兽,每一次撞击都压出一点尾音。
唾液终于满溢,随着他往后退的动作被带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挂在她的下唇,坠下去,滴在她颤动的胸上。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微微变了调,低沉又沉重,像在忍耐什么,“你里面在吸我。”
简纯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一绺,湿黑地贴在眼底。
她不想听,但她的喉咙确实在缩,每一下都像在吞咽他——那层柔嫩的喉壁裹着他、推着他,既想把那异物推出去,又不争气地缠上去。
他进出得更深,更快。
她整张着嘴都被占满,那东西顶得她的嗓子眼一阵一阵发紧,噎得她眼角湿透了。
泪不再是一滴一滴地落,而是大片大片地涌出来,滑过太阳穴,淌进耳窝,湿凉地在耳廓里聚成一洼,又沿侧颊滑下去。
她的睫毛全湿透了,成一缕缕的黑色小穗,沾着泪,还有嘴角溢出的乳白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