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缪川带她上山。
车开出市区的时候,简纯不知道要去哪儿。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高楼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
山路弯弯曲曲的,一圈一圈往上绕。
她有点晕车,靠着座椅,闭着眼睛。
“到了。”他说。
她睁开眼。车停在一片空地上,周围全是树。远处能看见山下的城市,小小的,像积木搭的。天快黑了,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
“下车。”
她跟着他下来。
山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穿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吊带,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
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用手压了压。
他看着她。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
那件开衫被风吹开一点,露出里面吊带遮不住的弧度。
锁骨,胸口,腰线。
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勾出大腿的轮廓。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暗。
“进去。”他说,下巴朝后座扬了扬。
简纯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车门关着,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车里?”她问。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双细长的眼睛,此刻比平时更深。不是淡漠,是别的什么。她见过那种眼神,在他要她之前。
她低下头,钻进后座。
他也进来。
车门关上,外面的一切被隔绝。
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但简纯知道外面有人。
刚才停车的时候,她看见不远处停着另一辆车,有一对情侣在那边拍照。
还有人从旁边的小路经过,背着登山包。
“缪川……”她小声说,“外面有人。”
他看着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面对着车窗。
透过车窗,能看见外面。
那对情侣还在拍照,女孩笑着,男孩举着手机。
他们离得不远,也就二三十米。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解开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缪川——”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