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夕,502的群热闹非凡。
王木莎在北京参加跨年晚会的录制,发了一段后台的视频,镜头扫过化妆间里来来往往的艺人,最后定格在她自己脸上。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亮片裙,看起来和大学时判若两人——更成熟了,更自信了,更耀眼了。
“今年的跨年要在工作中度过了。”王木莎说,语气里有疲惫,也有藏不住的兴奋,“但我很开心,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周慧在群里说:“木莎你太美了,我要截图做屏保!”
张一晓:“周慧你别肉麻。”
陈浅:“支持周慧,我也截了。”
蒋心宁:“我也截了。”
王木莎:“你们够了啊哈哈哈哈!”
赵彦彦看着王木莎发来的视频,心里涌起一种骄傲的感觉。这是她的室友,她的朋友,那个大一军训时被踩掉鞋子、被人嘲笑“走都不会走还学什么艺术”的女孩。现在她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赵彦彦给王木莎发了一条私信:木莎,不管多忙,记得吃饭,记得睡觉,别把身体搞垮了。
王木莎秒回了一个语音,声音有点哑:“彦彦,你怎么跟我妈说一样的话。”
赵彦彦笑着回复:因为你妈和我都想让你好好的。
王木莎发了一个哭脸过来,然后又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除夕那天,李能来接赵彦彦去他家吃年夜饭。
这是赵彦彦第一次见李能的父母。她紧张得不行,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简约的红色毛衣和黑色长裤,既喜庆又不张扬。她还专门去商场挑了一盒茶叶和一篮水果,作为见面礼。
李能看到她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楼下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第一次见你爸妈,不能空手去。”赵彦彦紧张得说话都比平时快了,“你妈妈喜欢什么?我买的茶叶和水果合适吗?要不要再去买点别的?”
李能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我爸妈人很好,他们会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赵彦彦。”
赵彦彦看着他,心里的紧张消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说:“走吧。”
李能家在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彦彦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红烧肉的浓香,炖鸡汤的鲜香,还有刚出锅的米饭的清香,混在一起,让人一下子就有了回家的感觉。
“阿姨好,叔叔好。”赵彦彦站在门口,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李能的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赵彦彦一眼,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李能的爸爸从客厅站起来,是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人,笑起来和李能很像——温和的、克制的、让人如沐春风的。
“小赵是吧?李能经常提起你。”他接过赵彦彦手里的东西,“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赵彦彦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沙发上有手工钩的坐垫,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人的合照,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长势很好。
李能的妈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坐到赵彦彦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长得真好看。”她拉着赵彦彦的手,“李能这孩子,性子冷,也不怎么交朋友,他说要带女朋友回来,可把我和你叔叔开心坏了。”
赵彦彦的脸红了,看了一眼李能。李能正站在厨房门口帮他爸端菜,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