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艾莫伸出手,那双手颤抖着等待艾莫的答案,但是艾莫没有抬头,她只是不断地哭泣着。
威廉看着两人苦命鸳鸯一样的动作,感叹道:“没有谁能带走你,我的女儿。”
说着,冲上前与男人缠斗在一起,没几下男人就被威廉制服,他将男人捆起来,狠狠甩在艾莫身前。
“女儿,杀了他!”威廉跪在艾莫身前,伸手握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被制服的男人,“杀了他,向我证明你仍然忠诚。”
艾莫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止不住地摇头。
“不要……不要……”
“来,女儿。”威廉直接将刀塞到艾莫手中,操纵着艾莫,将第一刀送进了男人的心脏。
奚真几乎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声在刀尖慢慢冷却的过程,艾莫尖叫了起来,奚真也尖叫着醒来了。
“奚真!”
席茉霖赶紧将手中的水喂给了奚真:“你怎么样?”
米戚弭伸手摸了摸奚真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奚真还在发愣,双手握住她们俩的手,有些语无伦次道:“我看见了一些记忆、我看见……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谢丽尔庄园的人不正常……”
席茉霖赶紧安抚道:“奚真你慢慢说,没事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等奚真冷静下来,她将自己看见的这些都讲给两人,她们听后也捋出了一点眉目。
“男主人说要忠诚谢丽尔庄园,听起来就好像是什么歪门邪道。”
三人坐在地上,开始梳理起目前已知的线索。
“你之前在女主人和艾莫身上都看见了不同程度的伤痕。”米戚弭说道,“这是不是能从侧面印证男主人家暴呢?”
席茉霖接话道:“而且他还迫使艾莫杀人。”
奚真说出自己的猜想:“我还认为男主人可能对自己的女儿有些别的畸形情感。”
那天晚上被印在奚真额头的吻,似乎成了最好的印证,那个吻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听到这话,另两个人脸上表情都有邪一言难尽,米戚弭带着愤怒开口:“也许女主人就是发现了这个才被男主人打死的,你不是说艾莫之前问你她妈妈是不是还在哭嘛。”
“我认为可能就是女主人发现之后,那个畜生觉得实在没办法再隐瞒了就破罐子破摔了。”
席茉霖也赞同这个猜测:“也许艾莫也是发现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于是选择了自尽的。”
“勒痕也许是上吊造成的?”
奚真点点头:“也许吧,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几天这么多个死人里你已经见了三个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米戚弭突然话锋一转。
奚真没明白:“可是这样能看见更多线索,不是很好吗?”
席茉霖道:“也很危险,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些死人为什么只找了你,最好还是注意安全。”
“嗯。”奚真点头。
这时,米戚弭做贼一样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道:“猜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谢丽尔庄园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