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满心愁苦无处诉说。
“你还拿我开玩笑,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拿不出可行的主意,才专程来找你拿主意。”
何雨柱收敛玩笑神色,拋出第一个核心现实问题,直击痛点。
“我只问你一件事,若是举家南迁,你的亲生父母、亲妹妹,你打算如何安置,一同带走还是留在四九城?”
许大茂稍加思索,给出稳妥答覆。
只要下定决心动身,他有十足把握劝说父母妹妹一同南下,二老早年本就是做小生意出身,適应外地生活难度不大。
何雨柱心中权衡利弊,当即给出明確决断。
“既然家人能够一併带走,没有后顾之忧,我的建议是下定决心儘快动身,千万不要反覆犹豫、拖延观望。”
许大茂眼底泛起一层不舍,望著熟悉的四合院街巷,满心留恋。
“我打小在这里长大,街坊邻里相处多年,实在捨不得离开咱们这座院子、这座城。”
“山水有相逢,往后总有重逢机会。”何雨柱轻声宽慰,隨即点出另一件关乎许大茂切身痛点的事,“远赴香江医疗条件更好,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好好调理你的身体,说不定往后许家还能添丁延续香火。”
许大茂闻言瞬间垂头丧气,语气满是颓丧。
“这件事我早就不抱任何指望,折腾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
“千万不要直接放弃调理,若是一直无后,往后少不了旁人私下嚼舌根、恶意嘲讽,那些背地里说閒话的人,你甘心任由他们肆意詆毁?”
许大茂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咬牙切齿开口。
“但凡被我听见有人私下嚼舌根嘲讽我,我早就当场收拾教训过了。”
何雨柱抬手竖起大拇指,认可他护短的性子。
“算你有骨气。”
许大茂重新拉回正题,说起置换物资的核心诉求。
“柱子哥,你这边黄金能不能兑换外幣?我老丈人家里还囤积大量古董瓷器、字画玉器,动身路途遥远,这些大件古玩根本不方便隨身携带,能不能想办法帮你全部接手收走?”
何雨柱淡淡反问一句,理清对方取捨底线。
“这批古董古玩全部转手给我,你不心疼,你老丈人娄老爷子心里能捨得?”
许大茂毫不在意,语气直白通透。
“心疼又能如何,比起身家性命,金银古玩全部都是身外之物。若不是当年娶了他女儿,娄家祸福本与我无关,我犯不上替他家死守一堆带不走的死物件。”
“这种心里话,私下跟我聊聊无妨,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隨口言说,容易落人口实,招来祸端。”何雨柱低声提醒,告诫他谨言慎行。
“我心里有数,对外半句不会吐露。”许大茂郑重应声。
“黄金我可以收一部分兑换外幣,但绝对不能按照官方牌价一比一平价置换,咱们按照一比一浮动折算,兼顾双方公道。”
许大茂爽快点头,对这个置换比例完全认可。
“这个折算方式我完全理解,市面上私下置换外幣都是这个行情,没有半点异议。”
何雨柱顺势拋出另一种置换幣种,许大茂瞬间眼前一亮。
“港幣你要不要一併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