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潜伏海外、窃取我方技术、布局经济渗透的日方特务与產业代理人。
查到真相的那一刻,日方彻底震怒,却又查不到半点线索,抓不到半点痕跡。
全程乾净利落、毫无破绽,如同无形战神暗中收割。
老方全程跟进消息,心中早已震撼无比,对何雨柱更是由衷佩服。
待情绪彻底平復,老方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关切。
“柱子,家里一切都安好,院里、家里所有人,都平平安安,没出半点岔子。”
说到此处,老方脸上骤然掠过一抹浓郁的哀伤与惋惜。
他重重嘆了一口气,语气低沉沙哑。
“只是可惜,当初你临走前特意见过的那位老领导,再也看不到你立功归来的模样了。”
何雨柱神色一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我走之前亲自登门探望、身体硬朗的那位老领导?”
“没错,就是他。”老方重重点头,满眼遗憾。
何雨柱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老人家身体硬朗,精神矍鑠,半点病痛没有。”
老方长嘆一声,道出残酷真相。
“天有不测风云,今年三月份,突发脑溢血,发病急促,抢救无效,当场离世了。”
短短一句话,沉甸甸压在人心头,让人莫名酸涩。
何雨柱久久沉默不语,心底满是唏嘘与惋惜。
世事无常,从来不由人掌控。
片刻后,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老方的肩膀,无需多言,无声胜有声。
所有的惋惜、感慨、敬重,尽数融於这一记沉稳的拍肩之中。
“走吧,人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们回去。”
老方收敛哀伤,重重点头。
他抬手微微挥手,身后待命的十余名工作人员立刻快步上前。
眾人分工明確、动作麻利,井然有序地將所有密封木箱行李搬运装车。
一行人走出码头,港区空地之上,数辆制式车辆静静停靠待命。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居中停放,两侧整齐排列著两辆军用吉普车、两辆封闭式军用卡车。
军用卡车整体被厚重篷布严密遮盖,遮挡得严严实实,保密性十足。
行李太多,小轿车无法承载,尽数装入卡车之內。
篷布边角微微掀开一线缝隙,何雨柱余光一瞥。
清晰看见卡车內部站满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荷枪实弹的精锐战士。
全副武装、戒备森严,全程为此次归来任务保驾护航。
规格之高、安保之严,远超寻常任务待遇。
老方侧身拉开轿车后座车门,亲自招呼何雨柱上车落座。
待两人坐定,车厢封闭,隔绝外界喧囂。
老方从隨身公文包中,取出一把制式手枪,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
“拿著,贴身放好。”
何雨柱微微摆手,轻声推脱。
“这就不用了吧,都已经回到境內,安全得很。”
老方眼神坚定,语气不容拒绝,带著绝对的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