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何须拘泥於世俗客套礼数。
多年未见,兄弟重逢,无需烈酒助兴,无需繁文縟节。
几人简单找了一处乾净饭馆,点了几样家常菜,围坐閒谈。
饭桌上,所有人都默契避开了惨烈血腥的战场往事。
那些尸山血海、生死別离的记忆,太过沉重,无人愿意触碰。
只閒谈家常近况、岁月变迁、生活琐碎,气氛温和真挚。
一顿家常饭吃完,敘完多年兄弟情谊,也到了分別的时刻。
聚散终有时,军旅在身,二人无法擅自离岗久留。
何雨柱带著小满,起身与两位老战友挥手作別。
临別之前,何雨柱再次索要二人的老家详细地址。
可二人却纷纷摇头婉拒,不肯透露分毫详细住址。
郑栓子笑著开口,道出了二人的顾虑与心意。
“柱子,地址我们暂时不能给你。”
“我们都还在部队服役,身份特殊,规矩森严。”
“若是將来我们退伍还乡、卸甲归田,定会第一时间给你去信。”
“到时候再互通住址、常来常往也不迟。”
何雨柱心中瞭然,瞬间读懂了两位兄弟的良苦用心。
他们是怕自己念及情义,常年寄钱寄物、破费接济。
不愿让自己因为兄弟情分,无端付出、白白破费。
閒谈之间,二人也大致摸清了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状態。
知晓他在四九城立足安稳、日子顺遂、境遇可观。
至於具体工作级別、官职待遇,何雨柱並未刻意细说。
兄弟之间,无需攀比炫耀,安好顺遂,便是最好。
辞別军营战友,何雨柱並未著急返程。
此次难得来到津门,还有一位恩师,必须亲自登门探望。
袁泰鸿是他正经八百的厨艺师父,是授业传艺的恩人。
当年若无袁泰鸿悉心教导、倾囊相授,便没有他一身顶尖厨艺。
饮水思源、知恩图报,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於心。
此次登门,何雨柱特意精心准备了厚重礼物。
他深知当下年代物资极度匱乏,家家户户粮食紧缺、度日艰难。
没有选择华而不实的物件,专门准备了最实用的粮食物资。
粗粮三十斤、细粮三十斤,分量充足,实打实的救命物资。
全程隨行的小满,自始至终安静乖巧,从未多问半句。
跟隨何雨柱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总能拿出稀缺物资。
从年少相识至今,十二年朝夕相伴,她早已无比了解何雨柱。
她心里清楚,自家男人行事稳重、三观端正、心怀底线。
他能弄到旁人弄不到的稀缺东西,必有自己的正规渠道。
从不做违法乱纪、损人利己的坏事,只会救人助人、安稳度日。
所以无论何雨柱拿出什么物资,她都全然信任、从不猜忌。
抵达袁泰鸿家中,看到何雨柱扛来这么多珍贵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