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车马顛簸,千里归途奔袭,耗尽了何雨柱大半的精气神。
连日在外奔波执行隱秘任务,他始终紧绷著神经,从未有过半分鬆懈。
直至昨夜深夜赶回四九城南锣鼓巷何家大院,才算真正卸下一身疲惫。
身心彻底放鬆之下,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让他沉沉睡去。
因此,翌日天光大亮之时,何雨柱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閒,睡了一个踏实的懒觉。
不同於往日天不亮就起身忙活的作息,今日他足足睡到了清晨日上三竿。
等他揉著惺忪睡眼、舒展四肢从床上翻身而起时,院內早已不復清晨的喧闹。
何家上下但凡需要出门上班、务工、上学的人,尽数已经早早出门。
偌大的四合院里,只剩下年事已高的老太太,以及留守家中的陈兰香。
晨间温暖的暖阳穿透四合院的雕花窗欞,斑驳洒落青砖地面。
微风拂过院落里的绿植,带来初秋独有的清爽静謐气息。
整个大院安寧祥和,褪去了往日的烟火喧闹,格外舒心。
何雨柱简单揉搓了一把脸庞,驱散残存的睡意。
他穿戴整齐衣物,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出自己的厢房。
一路穿过清幽的庭院,径直走向堂屋的餐桌,准备吃一顿安稳的早饭。
餐桌上,陈兰香早已备好热腾腾的家常早饭。
软糯的白粥、暄软的白面馒头,搭配两碟清爽下饭的自製酱菜。
简简单单的几样吃食,盛满了最踏实的家常烟火气。
祖孙三人围坐在四方餐桌旁,安安静静享用著晨间早饭。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碗筷轻触桌面的细微声响,温馨又治癒。
用餐过半,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馒头,抬手端起白粥抿了一口。
他神色端正,目光认真看向对面的奶奶与母亲,准备官宣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件事他和娄晓娥私下敲定已久,只差告知家中长辈、走完流程。
如今诸事妥当,恰逢归来之日,正是坦白告知的最佳时机。
“奶奶,妈,我有一件终身大事,要正式跟二位长辈报备。”
何雨柱语气郑重,眉眼间藏不住即將成家的喜悦与篤定。
老太太闻言,浑浊的眼眸瞬间亮起微光,放下碗筷静静聆听。
陈兰香也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抬眸看向自家儿子,满脸好奇。
“你这孩子,今日这般正经,到底是什么大事,你直说便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道出自己的决定。
“我和小满商量定了,今日我们二人就去街道办领证,正式登记结婚。”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短暂的死寂过后,陈兰香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与无奈。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婚嫁乃是人生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草率。
“你可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这般关乎一辈子归宿的婚嫁大事,你和小满两个人就私下擅自定了?”
“事前半点风声不透露,不跟家里长辈商量问询,未免太过自作主张!”
陈兰香的话语里並无真正的怒气,只有为人母亲的牵掛与感慨。
她只是觉得,儿女成婚,理应闔家商议、热热闹闹,不该如此仓促低调。
一旁的老太太最是疼惜长孙,见状立刻开口,柔声替何雨柱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