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
从庙里出来之后季姝瑜看看时间应该是季书衍她们下学的时间了,顺路就去接她们下学,一路上三个小家伙都在讨论今天夫子教的知识,只是看季书衍好像兴趣不太大。
回到家里,季姝蓉拉着季雪蹦蹦跳跳的进家门,只有季书衍磨磨蹭蹭的在门口不愿意进去,季姝瑜难的耐心好的蹲下来询问,“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姐姐,对不起……”季书衍踌躇了一会儿才出声,但声音细如蚊蝇。
“你说什么?”季姝瑜并没有听清楚季书衍的话。
“姐姐,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应该那么任性的要去拿书包,让姐姐你置身于危险中。”季书衍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憋了一个早了,昨天晚上姐姐送司霁寒哥哥去林爷爷家之后,爹爹就批评他了,他不应该那么任性的,当时火势那么大,姐姐进去帮他拿书包,要不是后来司霁寒哥哥来了,姐姐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想到这,季书衍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是这件事情啊!姐姐这不是没事了嘛!你怎么还哭上了呢,都已经是男子汉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姐姐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自己还哭上了呢?”这件事情季姝瑜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想着可能是孩子太珍重书了吧。见季书衍还在啪啪掉眼泪,季姝瑜顺着问下去,“那你告诉姐姐,为什么非要拿书包呢?”
“因为。。。因为,这书包和书是姐姐给我买的!”季书衍抽噎着回答。
“那我之后也可以给你买啊!”为什么当时就非要书包呢?
“我知道重新买书要很多很多的钱,纸笔都是很贵的,”这个道理季书衍从懂事之后就知道,“姐姐赚钱很不容易的,每天晚上都要很晚才睡,早上起的也很早,家里面的事情都是姐姐在忙,我们也帮不上,我常常半夜醒来的时候都看见姐姐还在做事情,姐姐你不仅要学林爷爷教你的东西,你还要赚钱给我们买粮食吃,我经常看见姐姐你累的腰疼,经常在捶腰,姐姐赚钱很辛苦,我知道这个道理,这段时间我们家里的饭菜比以前好了,有姐姐在,大伯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家里面还能盖新房了,还有了很多很多的新东西,这都是姐姐的功劳,我不想就让书包里的书被火就这样烧了,我还没有看完呢!”季书衍这一番话说的很只白,他把他这段时间见到的东西说出来了。
“臭小子!”季姝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前段时间她确实是半夜要不做皮蛋,要不就是借着夜光看书,她都是在他们休息之后才做的,想不到被这小子看见了,拍拍季书衍的头,“擦擦你的眼泪进去吧,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可以在做这么危险的选择了,你记住一句话,钱财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活的好好的,什么东西都会有的,姐姐虽然现在累,但是可以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啊!很值的!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努力读书的,将来我去考秀才,我去当官,到时候我来保护姐姐!”季书衍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季姝瑜捏捏这段时间长起一些肉的季书衍的脸颊。“进去吧!”
季书衍进去之后季姝瑜蹲在原地没动,小屁孩还会心疼人了,真的是长大了!
吃完饭,季姝瑜把从庙里带回来的平安福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手里还剩下一个,季姝瑜把它放回到怀中。
“怎么样了?有什么收获吗?”季浩拉住要出去的季姝瑜,今早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二叔告诉他季姝瑜去了庙里,李元也告诉他在鸡圈里找到了一个符。
“有收获,不太意外!”季姝瑜想到记录册上的那个人名时有些讶异,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问题。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季浩跟着季姝瑜出了家门。
“去找证据啊!”季姝瑜笑了笑抬脚朝着村里走去。
“我和你去!”季浩跟上季姝瑜的脚步。
“嗯,带路吧!”正好她也不知道徐彩家在哪。
“啊?去哪?”季浩一头雾水。
“徐彩伯母家。”
“哦。”季浩没有多问,带着季姝瑜来到了徐彩家,徐彩是季仁杰的堂哥季树的媳妇,季树常年不在家都在外面打工,
来到徐彩家,季浩上前敲了敲门,徐志来开的门,“你们怎么来了?”徐志鼻孔朝天的看着他们。
“自然是来送东西啊!”季姝瑜像是变法宝似的拿出一袋东西。
“谁啊?”徐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伯母,是我啊,我来给您送东西呀!”季姝瑜笑嘻嘻的往里面走。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徐彩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挡住季姝瑜的去路。
“大伯母这是什么话。”季姝瑜扫过徐彩身后盆里装着的鸡,毛都拔干净了,看来是准备好好吃一顿了,“大伯母这是在杀鸡啊!”
“关你什么事情!”徐彩有些急了。
“你是想通了想来找我成亲的么?”徐志迈着他自认为很帅气的步伐来到季姝瑜面前。
“我像是这么自取其辱的人吗?”季姝瑜往后退了一步离这智障远点。
“季姝瑜,你什么意思?”徐彩上前把徐志拉往旁边。
“没什么,只是想来问问伯母认不认识这个东西?”季姝瑜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打开,把符拿出来在徐彩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符是折起来的,徐彩没看清里面的东西。
“这个啊,好像是什么姻缘符,里面还写了字。”季姝瑜拖住下巴若有所思道。
“什么?”这话一出徐彩的脸都白了,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她前几天去庙里求的姻缘符吗?里面还写了徐志的名字,她还没有来得及给徐志呢,怎么会在季姝瑜手里。
“不知道啊?好吧,不知道算了,我把它交给官府好了!”季姝瑜把手里的符一收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