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下脚
弄完这些之后弟弟妹妹们都睡着了,忙了一天了,得回去好好睡一觉。
一大早的,季仁杰便起床把季书衍拉起来,季姝瑜睡眠浅,听见声音也起床收拾季姝蓉,给她换上新衣服,洗了脸,去厨房把昨天晚上烙的饼子热热给季姝蓉带着,叮嘱她路上给哥哥姐姐,爹爹吃,收拾好了之后,季仁杰带着他们去接季雪。
走了之后季姝瑜也没有在回去睡觉的打算了,直接咬着饼子,拿着这两日她写下来的药方去了林老家,到了林老家发现院子门还没有打开,应该是还在睡觉,季姝瑜从旁边搬来一块石头垫在墙边。
站上去试了试,发现够不到,这墙估计得两米多高,又去找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叠在一起,站上去,终于可以够到墙头了。
季姝瑜扒着墙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墙头坐着,但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林老虽然没有在墙边种药材,但是他在墙边种了一圈带刺的花!
季姝瑜犯难了,这让她如何下脚,站起来往前跳下去的话她估计得骨折,但是顺着墙边滑下去的话,她估计会被刺扎的全身窟窿,正当季姝瑜犹豫这要不要折回墙外或者是叫人的时候,对面二楼司霁寒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
昨天又泡了药浴,药浴有安神作用,他早早的便睡了,这也就导致了他今早早早的醒了,耳力极好的他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起床披上外套,推窗一看,和坐在墙头发愁的季姝瑜四目相对,瞬间眼里绽放出笑容,“季姑娘好雅兴,这大清早的爬到林老的墙头欣赏风景吗?”
“说什么风凉话呢!你才大早上闲的没事干爬墙头看风景呢!”季姝瑜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翻墙进来被抓包,更尴尬的是她还卡在这下不去!
“貌似,是季姑娘你没事干翻墙吧!”司霁寒拢拢外衫,随后半个身子趴在窗框上。
“别说风凉话了!想办法让我下去啊!!!”季姝瑜快要抓狂了,怎么感觉司霁寒就像是在看耍猴戏一样!
“好好好!你别动,我来想办法。”司霁寒这才注意到季姝瑜脚下的带刺的花朵。
司霁寒离开窗边,边走边套好衣服,打开门,一夜未眠的清寒站在门口守着他,“主子,您怎么出来了?”
司霁寒看着清寒熬红的双目,“回去休息吧!季姑娘来了。”
“是!”
季姝瑜百无聊赖的蹲在墙上等待着司霁寒的救援,司霁寒今天穿了一身白,看到司霁寒一尘不染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季姝瑜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司霁寒在距离墙面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一个助跑直接轻松至极的跳上了墙头。
“卧槽!你那么牛吗?这么高都可以轻松跳上来?”季姝瑜觉得她现在眼睛里在冒小星星,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的墙,司霁寒竟然一跳就上来了!
司霁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季姝瑜,这些小事太简单了好吧!“你是猪吗?我好歹带兵打仗了五年,没点本事,谁服我?”
“好像是啊!”季姝瑜后知后觉的想起司霁寒的丰功伟绩,实在是这张小年轻的脸太容易让她忽略了!
“”真的是傻的可爱!司霁寒拎着季姝瑜的后衣领,在季姝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平稳落地!并且附加一句,“真弱!”
“啊!你说谁弱呢!”季姝瑜抓狂,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弱!
“你啊!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司霁寒无辜摊手。
“你信不信我给你的药里多加几味药?”司霁寒的态度让季姝瑜更加抓狂!
“你开心就好啦!”司霁寒挂着温润如玉的笑背手离开。
"”季姝瑜在原地几近抓狂。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之后,终于把抓狂的心平静下来。
动静不算大,林老并没有被吵醒,季姝瑜自己钻进药房按照她的药房进行配药,虽然嘴上说着多加几味药,但是怎么可能真的多加。
季姝瑜在药房里专心配药,完全没有注意到风度翩翩的司霁寒去了厨房,当季姝瑜完全准备好要开始熬药的时候突然闻见一股糊味,奇怪,她还没有开始点火呢,怎么就糊了呢,季姝瑜顺着飘来的味道找去,刚出药房门就发现旁边的厨房传来浓烟。
“卧槽,谁把厨房点了!”季姝瑜推门,门开的一瞬间滚滚浓烟扑面而来熏的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浓烟中隐约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用什么东西扑打着灶火旁的柴堆,柴堆上冒出猩红的火苗,柴火已经被烧完了,马上要蔓延到旁边的柜子上,布满浓雾的厨房里还传出严重的咳嗽声。
“卧槽,司霁寒,你干嘛呢!快让开啊!快让开,会烧到你自己的!”见司霁寒并没有什么反应,季姝瑜快步走到水缸旁用洗菜盆舀了一盆水朝着司霁寒所在的方向泼去,连续泼了四五盆,柴都湿透了,终于看不到火苗了,季姝瑜才停下,回过头去看司霁寒,他已经被季姝瑜泼成落汤鸡了,站在原地拿着刚才扑火的扫帚不动。
烟雾实在是太大了,季姝瑜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季姝瑜上去想要把司霁寒拉出冒黑烟的厨房。
但却发现拉不动,季姝瑜用力的拽着司霁寒,才把他拽出了厨房,出了厨房季姝瑜才发现司霁寒雪白的衣裳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衣摆被火苗燎到了一个角,俊俏的脸上都是黑的,手上也是靈黑,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姝瑜看着这样的司霁寒毫不厚道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干嘛呢,干嘛呢,大清早的是要点了我的房子吗?”林华披散着头发从窗户探出头来,林华的房间就在药房上面,浓烟都往上飘了,他是被烟熏醒的。
“林老,没事,火已经扑灭了!”季姝瑜冲着林老摆摆手,让他放心。
林华这才放心的收回身子,开始穿衣洗漱,司霁寒则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张脸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