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三喜生气道:“你干什么!”
苌北淡淡扬唇,眼睛一眨不眨的,“不是你让我尝尝?”
“我!”三喜语塞,她把蛋全部塞到苌北手里,“跟你说不清楚,都是你的了。”
她扒拉着桌上的书,找了半天都没什么好看的,尤其被他碰过的那个手指,总感觉湿漉漉的。
她把书一丢,出门去了。
“你干嘛去?”苌北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三喜:“洗手!”
“哦。”
三喜洗完手进来,苌北还在桌子前坐着。
这人怎么还不走。
“我要跟你说件事。”
三喜刚在桌子后坐下,苌北就来了这么句话,她瞅见刚刚藏的书此刻露出来了一角,想不动声色的将其推进去。
“我其实有个哥哥。”
三喜推书的手停下来了。
“他叫苌南。”苌北接着说。
三喜将手收回,给两人倒了杯茶,眼睛不看他,说的话好似很惊讶,“这样啊?那你们都是皇子?”
“他是长子,是太子。”
想到方才看的书,还有岐国的充公制度,她问他,“那你也被充公了?”
苌北摇头,“没有。”
三喜松下一口气。
“兄长对我很好,到了本该要充公的年纪,他对父皇母后说,要么放我离开,要么他自裁在他们面前。”
回来这几天,听到的看到的大多都是为了皇位和爵位争个你死我活的故事,这种“舍己为人”的事,竟然是苌北的过去吗?
还是苌北的哥哥。
“那……他不害怕,他死了之后,你父皇母后让你继承皇位吗?”
苌北沉默,良久后,他道:“父皇也问过这个。”
“兄长说,让我继承也好,皇位谁都可以继承,与长幼无关,能者居之。”
三喜看着他,“那你呢?你怎么想得?”
苌北也看着他,眼神开始变得复杂,“你觉得我怎么想?”
三喜低头,“我哪知道你怎么想。”
“我当时只想着,我要离开,不要再回岐国。”
三喜沉默不语。
“我很喜欢神明川,那里的人都很好,我刚来的时候,好多人帮助我。”苌北说起神明川,眼神格外柔和。
“神明川比岐国或者景国都要好。”苌北再次强调。
“可是那里有阿姐鼓。”
苌北一怔。
“阿姐鼓是外来人整得,不是神明川的人干的。”
三喜抽出那本刚才想要藏着的书,“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苌北:“今天好多人都听见成终叫我殿下了,按照你的性子,肯定会偷偷调查,我想着还是自己告诉你。”
“我才不关心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