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赫托以为在这里做开发,能实现自己的游戏梦。
三年后他发现塞班平台的分成政策,越来越苛刻,审核流程越来越复杂。
同一款游戏,在不同诺基亚机型上的適配工作量巨大。
他的收入不仅没有增长,反而在塞班平台,提高开发者分成比例之后变得更低。
最让他绝望的是,塞班底层架构是为物理键盘设计。
他用尽了所有优化手段,触控版本的响应延迟。始终无法突破塞班底层驱动的瓶颈。
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他移植同一款游戏只花了两周,触控响应延迟不到塞班版本的三分之一。
“这篇文章不只是分享收入数据。”陈泽林把文章拉到结尾:“他写了一段话,我认为可以引用宣传。”
陈泽林操作下,大屏幕上跳出莱赫托博客的最后一段:
“我住在赫尔辛基,诺基亚总部就在我公寓窗外的那条街对面。
我每天看著那座大楼,心想这就是全球手机之王,这就是我们芬兰人的骄傲。
但我在塞班平台上做了三年游戏,收入从来没有超过我在超市打工的工资。
上个月我把游戏移植到方舟os上,首月分成收入超过我在塞班三年的总和。
我没有搬家,没有换国籍,只是换了一个平台。
诺基亚,你们什么时候能让我靠自己的手艺在家乡活得像个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个个表情精彩。
陈启文看完这段话,笑道:
“你说的没错,確实可以引用宣传。
对这段话加大流量投入。
另外,把莱赫托列入开发者扶持计划的標杆案例。
邀请他参加2007年启文开发者大会。
告诉他,我们不只是给他分成。
我们会给他一个舞台,让全世界的开发者,看到他在方舟os上能做出什么样的作品。”
“明白。”陈泽林记下要点,继续匯报:
“陈总,还有个趋势值得注意。
数字星球上有一批独立音乐人和小说作者,他们本身就在方舟生態里,有了稳定的粉丝和收入。
这批人最近开始尝试开发方舟应用。
他们不需要从头学起,方舟os的开发工具链和数字星球的后台是打通的。
从內容创作者变成应用开发者,这种身份转换是我们在苹果和诺基亚面前独有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