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凌瑟弦命人给施锦然和唐婉莹倒了杯热茶。
“慢慢说方才是怎么回事?”凌瑟弦坐在两人对面道。
施锦然没有接过茶杯,她从袖口翻出刚才的黑色盒子递给了凌瑟弦道:“你先看这个。”
凌瑟弦接过那盒子道:“这是什么?”
“昨儿赵常乐给我送信,让我去梅园把这盒子找出来给你和太子。”施锦然道。
昨晚刚用完晚膳,施锦然刚想翻墙溜出去偷玩,就收到了宫里的来信。
“施小姐雅鉴:
京郊梅园,歪脖子梅树下,有个黑色盒子,那是月妃前几日去梅园藏的东西,找到交给太子和凌将军,切莫让他人看见。
赵常乐谨书。”
施锦然看完那封信以后,便交给了红珠,让她将内封信烧了。
想到这里,施锦然才道:“赵常乐说是月妃在梅园留下的,上面有还把锁,钥匙应该是在月妃那里。”
凌瑟弦低头摆弄着那盒子上的锁,她盯着那锁看了好一会,半晌不知她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她将钥匙查到了那把铜锁里,下一秒“咔嚓”一声,那锁便打开了。
施锦然和唐婉莹瞬间愣在了原地。
“打……打开了?”唐婉莹震惊的盯着凌瑟弦手里的那把打开的锁。
施锦然侧头问道:“你那里来的钥匙?”
“赵夜寒前几日从月妃身上搜见的。”凌瑟弦道。
她边说边将那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玉钗,那玉钗通体透亮,用的是上好的玉料,上面还雕刻着几朵清透的芙蓉。
唐婉莹看了看撇嘴道:“不是吧?就放了个这?着玉钗的款式好老啊,京城几年前流行的了?”
“这是宫里的东西。”凌瑟弦把那玉钗拿起来看了看,那玉钗的尾部还刻这宫里的玉匠印记。
盯着这芙蓉玉钗,凌瑟弦陷入了沉思。
听闻这宫里爱用芙蓉饰品的,好像只有几年前去世的芙妃吧?
“宫里的东西?月妃怎么会埋在梅园?”施锦然蹙眉道。
唐婉莹端起桌上放凉了的茶道:“这就起了怪了……不过话说回来,施锦然你方才在梅园里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急着拉着我跑?”
一说起这个,施锦然瞬间想起了在梅园无意间看见了赵常乐的脖颈那道细微的疤痕。
她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我方才在梅园看到了赵常乐脖颈处的一道长疤。”施锦然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道。
“疤痕?”凌瑟弦蹙眉道。
施锦然点头又道:“很长的一条细疤痕,还有点皱皱巴巴的,像拿针线缝过一样,皮肤看起来还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怪吓人了。”她说完自己还打了个寒颤。
唐婉莹听罢放下了茶杯道:“这有什么?万一是公主不小心磕碰倒的呢?”
“怎么可能!那疤能从头皮延伸到手臂吗?”施锦然反驳道,“而且今天赵常乐有十万分之的不对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唐婉莹问到:“哪里奇怪?”
施锦然想了半天答不上来,只能摇头道:“不知道,凭感觉。”
唐婉莹:“那可能就是你想多了吧?”
“应该不是。”凌瑟弦开了口,她又说道:“施锦然应该没有感觉错。”
“今早宫里传来消息,月妃死了。”
施锦然和唐婉莹两人闻言皆是一愣,半晌两人才回过神来异口同声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