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跑这儿来装客人。”
江楚宁身子还带着伤,再加上一整天滴水未进,挨了对方一下,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她麻木的闭眼,平静的等待疼痛到来。
三年的时间,她唯一习惯的就是疼痛。
一切的疼痛对她来说都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叮”
电梯的开门声响起。
有人走了出来,熟悉的清冷气息自空气中弥漫而出。
江楚宁还来不及反应,后背便撞上了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四肢条件反射般的僵在原地,让她无法动弹。
“沈总……”
工作人员见到来人立刻变了脸色,殷勤上前。
“这个要饭的没撞到您吧?”
“我正要赶她走……”
沈怀泽淡淡垂眸,狭长的眸子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没看到她手里拿的是套房的房卡吗?”
“这位是你们蒋总的客人。”
蓝尊楼上的酒店是蒋家的产业。
蒋竞川为了方便寻欢作乐,长期在酒店包了套房。
沈怀泽看着跟前低着头缩着肩,像只受惊鹌鹑般的女人,心中火气暴涨。
“江楚宁,你知道来这儿意味着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江楚宁习惯性的瑟缩了下,本就垂着的头低的更低了。
“知……知道。”
只要让蒋竞川验过了。
她就能拿钱给妈妈做手术了。
到时候说不定蒋竞川还会和她订婚。
沈怀泽怒极反笑。
“很好,江楚宁,你真是下贱的让我刮目相看。”
“为了嫁入蒋家,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来献身。”
江楚宁身子一僵,随即麻木的扯了扯嘴角。
下贱吗?
她不过是想救妈妈,想为自己寻一条生路罢了。
下贱就下贱吧。
总比再回乡下去过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
“还不给这位江小姐带路?”
沈怀泽嫌恶的移开视线,强忍心中的无名怒火,冷嗤开口。
“别让你们蒋总久等了。”
工作人员如梦初醒,脸色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