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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原来最大的空头是另一个江昊（第1页）

章前说：世上最难查的账，不是无凭无据，而是落款处写着自己的名字。

初代没有否认。

裂谷中的风从他空荡荡的左袖穿过，发出呜呜声响，像一场持续了亿万年的哭丧。

“归零法则，是我写的。”

刑天胸口双目怒放暗金神芒，巨斧轰然抬起。

三头犬也不抖了，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对准初代。尽管它打不过归零者，但咬一个只剩一条胳膊的前任老板，多少还有几分信心。

诸天光幕内，惊鲵拔剑出鞘。

吕雉的皇后印玺重重落在案上。

韩非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刀：“请初代统帅陈述事实。隐瞒一字，视同对天庭宣战。”

初代看着江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只凭一道指纹？”

“还有你那套借贷秩序。”

江昊从城墙上跃下，踩着破碎星辰向归零边界走去。

“宇宙自然走向热寂，不需要债务，也不需要催收。可你把所有守护者的力量定义为借贷，让他们越抵抗越虚弱，归零者则从债务回收中不断壮大。”

“这种损己利敌的蠢制度，不像战时应急方案，更像故意设计的输局。”

初代跟在他身后。

“最初不是为了输。”

“说下去。”

“远古星战末期，收割者几乎吞噬所有文明。它们依靠无限繁殖和吞噬不断变强，只要宇宙仍有可用能量，它们便不会停止。”

初代抬起仅剩的右手，虚空中浮现出一段残缺影像。

无数形态狰狞的收割者横跨星河，恒星被吸干，文明被碾碎。守护者舰队像投入汪洋的火星，亮起片刻，便彻底熄灭。

“我找不到消灭它们的方法，只能修改宇宙底层规则，让能量使用产生代价。”

江昊脚步微顿。

“借贷秩序。”

“是。每一次吞噬，每一次增殖，每一次法则干涉，都必须向宇宙未来借取能量。收割者扩张越快，债务积累越多。等债务超过临界值，我便启动归零程序，强制回收它们的一切。”

影像之中，纯白浪潮第一次出现。

不可一世的收割者军团成片消失，连同它们吞噬的星辰与文明残骸一起归于空白。

那是守护者文明第一次真正取得胜利。

也是所有灾难的开始。

“归零程序没有停止。”初代低声道，“它最初只针对收割者，可收割者与无数文明产生过因果纠缠。清除它们，就必须清除被它们污染的物质；清除污染物质，又牵连使用过那些物质的生命。”

“程序不断扩大执行范围。”

张良隔着光幕轻声道：“从诛首恶，到诛九族，再到把整个天下都列为从犯。”

“不错。”

初代右眼火焰里映出一片死寂。

“我尝试关闭它，可归零程序已经接管宇宙能量平衡。倘若强制删除，所有由借贷能量维持的世界会在同一瞬间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