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堂屋穿过,准备去院子里的井台打一盆清水洗漱。
从堂屋到院门,必须经过外厢的窗前。
外厢的窗户是镂花木格窗,没有糊纸,只挂了一层薄纱帘。纱帘在清晨的山风中轻轻飘动着,将窗内的光景时遮时露。
苏瑶姬走过窗前时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她想看看儿子醒了没有。
然后她的脚步停住了。
外厢的床上,"苏御"正侧躺着,姿势随意而放松。
上半身赤裸着,金丹期修士的肌体线条匀称紧实,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薄被只盖到了腰际以下的位置,恰好遮住了下身。
但那层薄被遮住的部位……
苏瑶姬的目光在那一瞬间被钉在了那个位置上。
薄被在"苏御"的腿间被撑起了一个帐篷。
不是普通的隆起,不是少年人偶尔的晨间反应可以解释的那种程度。
那是一个高高耸起的、轮廓清晰到近乎嚣张的帐篷。
薄被的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将底下那根器物的形状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长度从腹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粗细……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
那个粗度明显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灵气强化身体各项机能,也不该……那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三息。
薄纱帘被山风吹起又落下,在她的视线和窗内的场景之间反复拉上一层朦胧的遮挡,但每一次帘子飘开的瞬间,那个惊人的帐篷都清晰得触目惊心。
第四息的时候她回过神来。
像是被蛰了一下似的,她猛地转身,脚步急促地走回了堂屋。
乳白色薄纱寝衣的下摆在她快步转身时扬起了一个弧度,G罩杯的饱满双乳在急促的步伐中剧烈晃动着,每一步都在薄纱下画出一个沉重的抛物线。
她穿过堂屋,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点,但又刻意控制了力度,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她不想把"儿子"吵醒。
她站在自己卧房的门后,后背贴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
她什么都没有说。
好一会儿之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合体期女修的容颜永驻在最美的年华,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但此刻她的两颊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层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修士的正常反应。"她对着铜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金丹期的男修,灵气充沛,清晨血气上涌,出现那种……反应,是完全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