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两人再次前往演武场。
又练了一段时间,面板再次跳动熟练度增加的字样。
楚宏心中喜悦,顿觉浑身气血又增长了一丝。
很快到了下午。
教习將一眾新学徒聚到台前,他站在一人高的台子上,打量著下方学徒。
说是教习,其实就是內院的师兄。
顺便出来兼职教学而已。
突然,他目光落到楚宏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傢伙什么时候回来的?
待会別练著拳又哭鼻子吧,那我这课还上不上了。
教习压下杂念,清了清嗓子:
“昨天咱们学了桩功,今天我们讲讲打法。”
“我先把话说在前头,练武不是过家家,別稍苦一点便哭鼻子!”
下方学徒顿时扭头,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楚宏身上。
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谁都知道,教习说的就是楚宏。
据说上个月,就因为他练桩功时哭鼻子,还逃回家,连累教习被人取笑了半个月。
楚宏仿若未看到眾人视线,对著台上的教习微微拱手,语气平静:
“多谢教习提点,弟子谨记!”
教习闻言一怔。
眼前这人沉稳、有礼、眼神坚定,和上月娇生惯养的样子判若两人。
要是上月,楚宏碰到自己这么说,怕是早就跳脚了。
但教习懒得深究,只要不影响他教学就好。
他拍了拍手,將大家的视线引回来,朗声道:
“你们既然来习武,可知武功是什么?”
台下一片沉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
有几人倒是面露沉思,但似乎不敢確定答案,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回答。
教习环视一圈,微微摇头。
“所谓武功,可不是。。。。。。”
刚开口,饭堂方向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哼哧哼哧地跑来,手上还抓著半个肉包子往嘴里塞。
教习见状,脸色一沉。
“站住!”
瘦子霍然剎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满脸惶恐。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迟到?”
“你看看他们,谁曾忘了练武时间?再看看你,拖拖拉拉,还练什么武?回去种地算了!”
瘦子知道自己理亏,颤抖道:
“教。。。。。。教习,我叫庞海,上午太累,我。。。。。。就多歇息了片刻,没。。。。。。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