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不江湖!”
霍麻子满手满嘴是血,疼的浑身抽搐,还不忘骂赵山河不讲规矩。
赵山河把枪扔回民兵,走到霍麻子身边,一脚踩住他那只中弹的手,脚下用力,来回摩擦。
“啊——!!!疼啊!爷爷饶命!”
霍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赵山河眼神冰冷,像是看一条死狗。
“跟你讲个什么江湖?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要你对我家人下手,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他脚下又重重的碾了碾,霍麻子的惨叫都变了调。
“至於赵二虎,”赵山河弯下腰,盯著霍麻子那双疼痛到扭曲的眼睛,“我也会让他瓢对瓢,血还血。”
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刚刚那声枪响惊动了半个村子。
赵福生披著棉袄跑在最前头,棉鞋都跑丟了一只。
枪响意味著流血,书记不在,自己就是队里的最高责任人,村里死了人,他责任最大。
后面跟著生產队副队长周正山、妇女主任孙巧云还有钱有財他们这些干部。
再往后就是乌泱泱的村民,不一会,赵山河家的小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咋回事?!谁开枪?!”
赵福生第一个衝进院子,一看赵山河正在给楚云丝鬆绑,地上还捆著个血淋呼啦的人。
“山河……这……这是咋了?”
王大雷站起身,大声道。
“报告大队长!抓了个採花贼!赵二虎指使的,要霍霍山河家里的!已经让我们撂倒了!”
“啥?!”赵福生脸色煞白。
孙巧云一听,三步並作两步的衝进堂屋,看见楚云烟被捆在炕上,好在衣裳整齐,看来那贼人没有得手。
她赶紧给楚云烟鬆绑,心疼的问:“小楚,伤到哪没有?”
楚云烟訥訥的摇摇头,然后目光看向外面正在给云丝鬆绑的赵山河。
又一次。
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她们!
又一次履行了对她们的承诺!
这一刻,她冰封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消融了。
屋外赵福生黑著脸,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扫了一眼满院子看热闹的村民,又看了看地上血淋呼啦的霍麻子。
心中暗骂赵二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