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人,我猫在这一直盯著他,半个钟头前,那小子钻破屋里了,这会还没出来。”
赵山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两把出鞘的刀。
赵二虎!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正说著,那间破屋的破木板门发出一道极为轻微的吱呀声。
那人动了!
旁边那个民兵沉不住气,端著汉阳造就要躥出去,被王大雷一把薅住后脖领子,照著后脑勺就是一个脑拍。
“小瘪犊子,瞎扑腾啥!”王大雷压著嗓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民兵一脸。
“打草惊了蛇,老子回去削死你!蹲好了,听命令!”
赵山河则是死死盯著自家院墙,心提到了嗓子眼。
屋门他亲手加固过,结实得很,哪怕那人进了院,也能把他挡在屋门外一段时间。
只等那人开始撬锁,他们就可以衝过去抓个正著,逮他个人赃並获!
这时,那人摸到院墙根,身形一矮,猛地往上一躥,双手搭住墙头,嗖的一声就翻进了院。
“嚯,身手不错。”王大雷感嘆一声。
那人进了院,根本没走向赵山河刻意加固过的堂屋门,而是三窜两蹦,像只猴子一样窜上了房顶。
“坏了!”赵山河心里咯噔一下。
“哗啦——”
瓦片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破屋四面透风,房顶自然也是年久失修。
那人掀开几片瓦片,不见怎么发力的跺了两脚,整个人就从房顶开出的窟窿里钻了进去。
“操,还能这样?!”王大雷骂了一句,“快!包围!”
柴火垛后的几人撒开腿就朝著院子奔去。
“砰!”
冲在最前面的赵山河一脚踹开院门,王大雷带著民兵紧隨其后,三人站在堂屋外。
两把汉阳造齐刷刷的指向堂屋。
“屋里的人听好嘍!”王大雷扯著脖子喊道,“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抵抗!不要伤害里面的女同志!”
屋里除了女人被堵住嘴的呜咽声,再无其他声响。
屋內。
霍麻子半蹲在地上,手机攥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他盯著炕上那两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女娃,又抬头看看房顶的大窟窿,再瞅瞅窗外晃动的人影,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