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有人提醒道。
“哈哈哈哈……对对对!”
“哈哈哈。”
村民们瞬间变了脸,脸上的褶子里都堆著笑意,好像刚才“赵山河要倒霉”的那些话,不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赵山河深知人性凉薄,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
但自己后续的计划还需要他们支持,所以也是接著寒暄了几句,才带著二女回了家。
走在路上,楚云烟的脚步虚浮,心中却是无比复杂。
听刚才那意思,还真让他打著猎物了?
她偷偷抬眼,瞥见赵山河的侧脸。
那下巴上都是胡茬,脸颊被山风吹得皸裂,手指上还有几道新鲜的血口子。
也不知是打猎时被树枝划伤的,还是跟人动手的时候留下的。
她那冰封的心里,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
“也许……”她刚冒出这个念头,又猛的掐灭,“不可能,他肯定是装的!”
…………
进了家门,赵山河精疲力尽,轻手轻脚的把楚云丝往炕上放。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楚云烟见状却是突然应激,尖叫了一声。
“別碰她!”
赵山河一愣,转头却见楚云烟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双手紧握,用尽全力的朝他戳来!
剪刀刺入肩膀,赵山河吃痛后退,只见楚云烟浑身抖得像筛糠,却仍死死攥著剪刀不放。
“赵山河!你这个畜生!云丝才十五岁!你……你想对她做什么!”
赵山河这才明白。
她见他抱云丝上炕,以为他要行那齷齪事。
“媳妇,你误会了,”赵山河苦笑。
“咱家只有这一个炕,云丝烧的厉害,得让她好好休息啊……我真不是要欺负她。”
赵山河忍痛向她解释,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保证……再也不会欺负你们了……”
楚云烟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是错怪了这个男人,颤抖的双手鬆开剪刀,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赵山河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手却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最终嘆口气,作罢了。
所幸楚云烟长期营养不良,没什么力气,剪刀刺的並不深,赵山河简单包扎了一下。
包扎完毕,赵山河又拧了条湿毛巾敷在了楚云丝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