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绛一口气续上后半句,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放甲烷气体哈哈哈!”
空气静了两秒。
于朗懵了:“……啥?”
伊绿也愣了愣,大头贴还没收好:“甲……甲烷?”
“嗯,就是甲烷。俗称沼气。主要成分CH4,无色无味,易燃。”江绛绷紧腮帮,指着某个大字,认真科普。
“其实人体排放的气体里,甲烷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氮气和氢气。不过大家习惯叫它……嗯……那个。”
于朗:“……?”
伊绿:“……江绛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就是觉得……严谨一点比较好嘛。”
她刚说完,余光便开了自瞄。
——他还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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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知没笑出声,眼角却弯得嚣张。
江绛:“……”
他在笑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甲烷确实存在啊我又没说错!
可是他为什么笑得那么……那么……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但她的心跳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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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终于从甲烷冲击中缓过神来。
“江绛,你……你说话怎么跟沈学霸似的?”
“啊?”
“就那种……很正经地说一些不正经的话。”他挠了挠头,“你们同桌当久了都会传染吗?”
伊绿噗嗤笑了,疯狂点头:“对对对!我也发现了!江绛最近说话越来越有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味儿了!”
江绛:“……?”
“我没胡说八道。”沈致知顿了顿,“甲烷,确实无色无味。”
江绛:“……”
于朗若有所思地点头:“懂了,你们俩是一伙的。”
“……什么一伙的!”她脸热了些,声音不自觉拔高,又绕回照片本身,“这个、这个风筝……”
“我特意定制的!独家!”
她顺手收好照片:“那我留着啦。”
“等我出名了,这照片,花钱都买不到!后面还有我的签名……”
江绛呆滞两秒,下意识想把照片还回去,“这么值钱……”
“我这还多得是!以后你就是我的十年老粉了!”于朗炫了炫手里那半沓写真,开始吹嘘战绩,“十年老粉!签名照优先,握手会前排,还能跟我合影、拥抱……”
沈致知倏地合上笔盖:“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