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用了点力气吮吸,又用牙齿轻轻磨咬,舌尖卷着她,恨不能将她吞下。
云济楚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吃的杏仁豆腐。
她喜欢要用金匙一点点吃,慢慢品尝其中风味。
可赫连烬却不太一样,他喜欢将一碗吃入,然后在嘴中细细品尝,嚼碎、品味、回味。
吃的时候总盯着她,好像那杏仁豆腐是她身上的肉一般。
“偏殿?”赫连烬终于松口,呼出的热气将潮湿再次加热“我没去过偏殿。”
“”云济楚无言以对。
没去过?那她昨日下午去的时候,还没干透的颜料、还在滴水的外袍、翻开还没看完的杂论是怎么回事?
偏殿闹鬼了不成?
那鬼姓赫连名烬对吧?
她低头看赫连烬。
他唇色殷红湿润,脸颊靠在她肌肤上。
云朵上的清浅齿痕泛着粉,一点红润是他的杰作,比他的唇还红还湿润。
赫连烬此人若是喝雪顶咖啡,定是要先吃雪顶再喝咖啡。
云济楚彻底红了脸。
光天化日,这张昳丽无边的脸做这般无耻的事。
实在令人把持不住。
她连忙拉拢衣襟,遮住肌肤,“那是我记错了,你肯定没去过偏殿。”
说着,她要披上外衫下床。
“阿楚”
云济楚又被环住腰。
“”有种被鬼缠上的感觉,“你今日不去早朝吗?”
她撩开一点床帐,只见外头天光大亮,室内金砖上明晃晃一地阳光,映着几株花草的剪影。
“不想去。”
赫连烬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腰上的弧线往上,手指一点点摸过纤薄皮肤下的肋骨,再往上,摸不到骨头了,满满的,一手柔软香甜。
“”云济楚谴责他,“不努力工作,还怎么养活两个孩子?赶紧起身,若是我没记错,你还有不少奏折没看。”
做皇帝就高枕无忧了吗?
从前她氪金做任务,为了舒舒服服和赫连烬刷好感度,点了不少‘国泰民安’大礼包。
叫他安安稳稳做个闲散王爷。
可如今他自己争气,做了皇帝,又把阿念封了太子,既然真的有皇位,那就要好好传承。
总不能给孩子留个烂摊子吧。
赫连烬靠在她背后,鼻梁埋入她的发丝中,呼吸间尽是茉莉香气。
她昨夜又泡了茉莉。
忽然记起,昨日午后有一西南转运使的折子呈上来,说今年风调雨顺,茉莉开遍,百姓采来制茶,不知能否得朝中支持,将花茶销往各地。
这确实是个好事。
茉莉花茶、茉莉花干、茉莉
阿楚定会喜欢,待到冬日,仍能泡花瓣。
他可以和阿楚一起。
“今日歇息。”他不满足于衣料的束缚,开始由里到外解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