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旋地转感袭来,刘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安远城城主府的书房之中。
在现代社会看似只过了短短两天,但对於被围困的安远城来说,每一刻都可能生出变数。
刘季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招来了管家福伯。
“福伯,你马上去城主府后方,再腾出三间最大的库房,清扫乾净,任何人不得靠近。”刘季沉声吩咐道。
“另外,將城內所有空置的、地段偏僻的大院落全部徵用,我有大用。”
“少爷,这……”福伯有些迟疑,现在城池被围,人心惶惶,这么大动干戈……
“按我说的去办。”刘季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关乎安远城生死存亡,不得有误。”
“是,老奴遵命!”福伯心中一凛,不敢再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福伯便回报,城主府后方的三座大型仓库已经清空,並且在城西也找到了几处符合要求的废弃大院。
刘季满意地点了点头,屏退了左右。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第一间被清空的仓库,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他浩大的“搬运”工程。
“传送!”
与上次几十袋、几百包的小打小闹不同,这一次,是真正的“搬山”!
五百吨大米,五十吨榨菜,一万箱罐头……
刘季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右手手背上的青铜镜印记散发著前所未有的微光。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传送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將现代仓库中的物资凭空转移到这个世界。
天旋地转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到最后,刘季几乎是机械性地在重复著“传送”的意念。
从正午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深夜。
当最后一箱肉罐头稳稳地落在仓库的角落时,刘季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胃里翻江倒海,大脑更是如同被上万根针同时穿刺一般,剧痛难忍。
“妈的……这金手指……也太费人了……”
刘季趴在冰凉的地上,足足休息了半个多小时,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才渐渐退去。
他挣扎著爬起来,看著眼前三座被堆得满满当当的仓库,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在胸中升腾而起。
大米、榨菜、肉罐头……这些在现代社会隨处可见的工业品,此刻在这异世界,就是他安身立命、逐鹿天下的最强资本!
“值了!”
刘季长舒一口气,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重新恢復了城主的威严,沉声喝道:“来人!”
“去,把林山都统请来。”
……
林山来得很快,他以为少爷又有什么新的防守指示。
然而,当他跟著刘季,依次推开那三扇沉重的仓库大门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如果说上一次的几百袋精米带给他的是震惊和希望,那么这一次,眼前的景象带给他的,就是彻头彻尾的顛覆和恐惧!
“这……这……这……”
林山的嘴唇哆嗦著,指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米袋和木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一座仓库,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肉罐头,一万箱!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哪怕隔著铁皮,都仿佛能飘进他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