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思不转笔了:【我没看过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也没摸过,谁知道手感】
沈长思本来不好奇,现在细想了一下,【等我哪天感受过,我再回答你哦小叔】
沈荆如发消息的速度变快了:【不用】【不用】【这个有什么好摸】
沈长思困惑:【没感受过怎么知道,小叔你不是说要多体验不同的事嘛】
沈荆如似是很纠结:【你对这个很好奇?】
沈长思能够想象,小叔有点天塌了,她从来没正经摸过异性的手,更别说一上来就是要摸人胸肌了。
沈长思计上心头,笑眯眯发:【是哦,怎么办诶小叔】
小叔消息不发了。
可能像锅里沸腾的油了,噼里啪啦要跳脚了。
他会不会直接一个打道回府?
沈长思:【小叔我知道你现在天塌了,先别塌了,哪天我亲人你不是更塌了?】
沈荆如激烈输入中,一直输入中,看得出来乱极了,最后一句话没说。
只憋出来一句:【今晚回】
哦豁。
把自己逼回来了吗?
有点意思。
沈长思心情大好,她果然是小叔做事的加速器。
只需略一出手,他就直接往死里干。
秦玫扭头前,大小姐恹恹欲睡,扭头后,大小姐神采奕奕。
她惊奇道:“有秘诀吗?”
她又扭了两次,发现没变了,大小姐还是神采奕奕,光辉动人。
沈长思心情好,如焕新生:“什么秘诀?”
秦玫道:“像你这样精神。”
大小姐很好心道:“没有。”
秦玫觉得,大小姐像只骄矜的猫,懒洋洋甩了甩尾巴。
肉眼可见心情好。
沈长思狐疑:“你什么眼神?”
秦玫内心:更像了,还是特别貌美的猫猫。
只是这话讲出来,大小姐感到冒犯,还是算了吧。
秦玫照例夸大小姐光彩动人,大小姐哼笑,眉眼间高兴不需要过多表达。
她一瞅,窗外假装路过的人多了,都是为了多看一眼大小姐。
抛开身份不提,大小姐依旧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