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爱去哪就去哪,我爸都管不了我,你管得着吗?”
说完,她企图从他身侧径直走过,手腕却被他轻巧地攥住。
萧霆屿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那双桃花眼微眯,盯住她。
“裴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在这里做康复,没错吧?”
宋乐韵脚步被迫停住,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都甩不开。
她恼火地抬头,怒视他:“你既然都查清楚了,还问什么?”
“我查到的,和你亲口承认的,是两回事。”
萧霆屿眉头微蹙,将她拉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家伙以前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追求过你。”
“你别告诉我,你真让那种货色拿下了?”
当初沈逸年接近宋乐韵时,他就有所耳闻,只是懒得理会。
在他看来,那种身份的癞蛤蟆,心高气傲的表妹根本看不上。
最多拿来取乐,最终难堪的只有这些癞蛤蟆。
直到他前阵子因公务去了意大利,原想顺道去看看表妹的演出,却发现她根本不在,经纪人支支吾吾,遮掩她的行踪。
他稍一调查,就发现她竟长期待在美国,频繁出入这家私立医院。
而恰巧,裴家那个因坠马残废的私生子也在这里做康复训练。
他立刻意识到不妙,不过他没有惊动舅舅,而是亲自飞过来。
果不其然,很快就在这里逮到了她。
“怎么可能!”
宋乐韵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声音拔高。
“我根本看不上他,你把我当什么了。”
“既然看不上,”萧霆屿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不止一次。”
“你不仅派人查我,还查得那么仔细。”宋乐韵又惊又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
“别给我打岔。”萧霆屿语气加重,警告道,“老实交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要是不说,我只能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小舅。”
提到父亲,宋乐韵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别啊,哥,你别告诉我爸。”
她咬了咬唇,低声解释。
“我。。。。。。我就是觉得,他这次坠马多少跟我有点关系。”
“我良心过意不去,才来看看他,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