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彻直接拒绝,“抱歉,芙萱需要静养,所以没办法让你们探视。”
温姝颜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乞求道:“延彻,让我看一眼小瑾吧。”
“我不亲眼看到她,真的不放心。”
裴延彻依旧没有答应,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拒绝的态度非常很明确。
他不打算让司家人看周芙萱。
司明津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延彻,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小瑾。”
“但我们是小瑾的家人,有权看自己的女儿,你把我们拦在病房外不合适。”
裴延彻脸色冷了下来,“司伯伯,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司明津微怔。
裴延彻直言道:“我之前说过,希望你们处理好家事再来认芙萱。”
“可你们仗着是芙萱的父母一意孤行,事情没处理好,就赶着跟她修复关系。”
“结果跟我猜想的一样,你们还是让芙萱面对那种糟糕的场面。”
司家人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温姝颜眼泪跟开闸似的,汹涌而出,捂着胸口,心像刀绞一样痛。
司宴这次格外安静,没有像之前那样吵吵闹闹,而是低垂着眼眸。
因为他觉得非常羞愧。
当初是他把姐姐找回来,还想着跟姐姐一起驱赶司凝那个坏女人。
可他却忘了姐姐还怀着身孕。
明明应该他来保护姐姐,却让姐姐为他操心。
他真该死!
裴延彻目光扫过三人的脸,继续说道。
“我不想评判你们的行为,但我作为芙萱的丈夫,真的很心疼她。”
“所以这事到此为止,一切等芙萱康复再说。”
他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
司明津叹了口气,“延彻,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次确实是我们没做好。”
“你照顾好小瑾,至于阿凝,我会处理好,不会再让她们碰面。”
裴延彻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转身准备回病房。
温姝颜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哽咽,“延彻,让我看一眼小瑾吧。”
“我就远远地看一眼,就一眼,真的不会打扰到她。”
裴延彻垂眸看她,眼神依旧冷淡,但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