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彻语气淡淡:“那是因为我失忆了,还没适应周围的环境。”
当初刚回到裴家,他最亲近的就是母亲。
只不过相处了几次后,又本能地疏远了。
直到恢复了小时候的记忆,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亲近母亲。
“等等!”徐宗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这意思是恢复记忆了?”
“嗯,我确实恢复了记忆。”
徐宗兰愣了好几秒,嘴唇颤了颤,“你连恢复记忆,也不跟我说啊?”
她再受打击。
这世间还有比他们还要陌生的母子吗?
“说不说都一样。”裴延彻看向她,“这段时间,也没见你打电话给我。”
“这。。。。。。”徐宗兰顿时有些心虚:“这不都是孩子主动问候母亲的吗?”
裴延彻眼底闪过一抹厌倦,“行了,既然我们都不主动联系彼此,那就不要说谁的不是。”
徐宗兰意识到自己的失职,已经没了来时的气焰,小声嘀咕了句。
“我不联系你,还不是你每次接电话都说不了几个字,我就跟唱独角戏似的。”
这久而久之,她也不大愿意给儿子打电话。
裴延彻并不接她的话。
徐宗兰无奈,只能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身体有没有什么大碍?”
“前段恢复的,一切安好,母亲放心。”
“那。。。。。。那你记起芙萱了吗?”
“当然。”
“那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
“真的?”徐宗兰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她查过周芙萱的家庭背景,并未发现异常,但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可能看上周芙萱那样的女人。
“当然是真的。”
“她之前说是你的女友,这也是真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裴延彻语气坚定。
徐宗兰一脸狐疑,“那你仔细说说她的身世。”
裴延彻将那天他们编的故事告诉了母亲。
徐宗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司家那样的家族,生了孩子不公布,后面还丢了孩子,让人给收养了?
她还是觉得这太荒谬了。
裴延彻:“怎么不可能?那我问你,你知道二十四年前,温姝颜去了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