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后将太后的神色尽收眼底,对这块玉佩的来历越发好奇起来。
太后双目瞠圆的瞪着玉佩,上下查看过后,瞪向元后,“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元后面无表情道:“自然是有门路,看太后这样子,想来这就是太后的无疑了。”
太后攥紧手中的玉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太后回宫后,也一心礼佛,不问世事,想必也不知道皇上竟想要用活人来炼丹的事。”
太后一愕,“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嘉陵帝虽然脾气不小,但也不是草菅人命的暴君。
她之前是有听闻宫中来了个厉害的国师,不知道给嘉陵帝吃了什么丹丸让他恢复了年轻,这些事她都不想管,也就随他们去了,谁知,炼丹的事竟越演越烈。
嘉陵帝虽然不是太后的亲生子,但她跟嘉陵帝生母自幼就是手帕交,从小关系就好,便是进宫两人对对方也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多年来,她一直将嘉陵帝视为己出,两人是有母子情谊的,她是打心底的希望嘉陵帝越来越好。
却不曾想,他竟做出这样的浑事来。
“偏生皇上要用来炼丹的人,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出事,只要太后肯出手,这玉佩的事,皇上便不会知晓。”
太后攥紧手中的玉佩冷冷的睨着她,“说话,可算数?”
“算。”
“好,哀家就帮你这一回。”
“那就有劳太后了。”
元后不愿意再跟太后多待,只怕自己会压不住心底的恨意,事情说明白后就出了千禧宫。
元后离开后,太后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到炭盆前,将那块玉佩扔了进去。
火舌瞬间将玉佩吞噬,带起一股刺鼻的浓烟。
宫嬷嬷见状,赶紧让人端着火盆到外头去,命人看着,直到玉佩被烧为灰烬为止。
“太后,当年那产婆早就处理赶紧了,这玉佩怎么还会落到元后的手中?”宫嬷嬷看到那块玉佩时也心有余悸,这事若是引起皇上的注意,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脸色也十分难看,好在现在玉佩被毁,“也许,你们当年行事还有遗落,你赶紧派人再去查验一番,绝对不能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老奴明白。”
“还有,皇上这事,你也去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看来哀家是没法真正的静心礼佛了。”太后沉沉的出了一口气,眼底有隐藏不住的慌乱。
而此时,唐沐汐正在蹲在蒲团上,正眼睛发直的看着棋盘里的棋子。
国师将手中的黑子放下,棋盘上的黑子瞬间连成一线。
唐沐汐眉心一跳,有些恼火的将白子扔回棋盘,不满的瞪着国师。
“国师,赢那么多局,你不腻吗?”
国师抬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摇摇头,“不腻。”
唐沐汐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我腻了,不想玩儿了。”
“不想玩,就回炼丹房吧。”
唐沐汐神色一顿,转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玩点别的?”
国师摇摇头,“就五子棋。”
“行,那国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跟你玩。”
“唐施主请说。”
“你,是怎么治好四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