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猜不到。
不过看得出来,这是位好姐姐。
后面那张。
是写给母亲的。
信中提到一个叫陆承旭的人,是一个县城富户家里的独子。
练气一层。
正在追求陈芸。
“母亲,我瞧不上他这个紈絝。”
“可他家有灵石。”
“我已收了他的荷包,如果这次能够立功,我便立刻还回去。”
……
李凤不置可否。
这荷包,居然是这么个来歷。
听上去,这个叫陆承旭的不是什么好鸟,希望不要惹来麻烦才好。
次日一早。
李凤在银杏树下修炼。
只待採药人到来,便用尾巴在地上写字,问问这荷包哪里捡来的。
……
与此同时。
三界山中。
山路泥泞,草腥扑鼻。
一行人披著露水赶路,走得不快。
陆承旭走在最前,脸色阴著。
他不说话。
越不说话,身后的家丁越不敢喘粗气。
常伯跟在侧后,走路悄无声息。
忽然。
他脚步一顿。
抬眼看向前方山坳。
“这三界山,多年不来,想不到灵气竟然浓郁了不少。”
家丁们也察觉到了。
“这地方……怪舒服的。”
一人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