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鹭她淫叫一路,我可就没法好好骑马了,没办法,在帮她好好释放释放吧。
“你…吃……啊啊!变态咿~呀~啊啊啊~”用搂着她腰的手悄悄下移,就和鸦刚刚做的手势一样,将手指,扣进了鹭的洞穴里面。
“从今往后,我会更加粗暴地调教你,知道你变得,只要我一个响指就会随时随地的高潮,可一点离开了我。”
“哦!齁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啊!”
“就永远无法高潮的性奴呀…呵呵呵。”
“嗯,嗯哈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因为手指才进入一半就碰到了某个重要的膜,所以我就略微扣弄了一下,但不知是因为有马的颠簸作为辅助的缘故,还是被我的言语刺激到了。
我才稍微一动手,鹭就喷了出来,让背上瞬间濡湿的马儿再次不适的嘶鸣。不过好在,之后应该不会再有淫荡的家伙烦它了。
现在唯一不爽的人就是鸦了,她已经一只手都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似乎原本是想着把鹭的淫荡样子当配菜好好享受一番,但还不等她预热完毕,鹭就结束了。
‘这也太快了!’对于早泄的鹭感到十分无语的鸦完全没估计到自己一只手上还沾着一些自己的体液就像我打起手语向我吐槽。
这是她们忍者独特的手语,据说有完全不同的好几套,但是鸦只学了一种,也就教了我一种,这算是一种我们两人在不方便直接交流的情况下的小情趣,完全脱离了原本的谍报用途。
“之后,有时间我在满足你吧,先专注于任务。”我用比她生硬的多的手势做出了回应,相比有童子功的鸦,这套复杂的手语对我还是略微困难了些。
看见我的回应后,鸦撅了撅嘴,但还是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现在我总算是能专注于骑马了。
刚刚这点路,虽然不长,但因为步调完全乱了,我的屁股骑马骑得生疼,再加上手里还搂着一个早泄的小变态,等我再次适应节奏,路已经走了半成,出来时候还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的天父此时彻底没入了地母的怀抱,将光照的职责交给了另一位神明。
“哈啊,哈啊…我,我不要…变成,性奴…隶,啊啊啊。”
“真的?我才刚下手你就高潮了,我还以为你其实很享受呢。”
“才,才没有!我…我不可能,会对,你这种变态…都是你用了恶魔的邪术,才会,才会…”
“呵呵呵,或许吧。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鹭。如果做这一切的,不是你痛恨的马卡多,而是你所爱的勋爵?你会…同意我刚才说的话么?如果,你心爱的公爵,将他的手伸进你的下体…”
“不…他,他才不会…嗯……”我才说了一半,就感觉到了鹭的下半身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在你耳边,用强硬的语气命令你,除了他的手,他的爱…你,不能再因他人而高潮…”
“啊!啊啊啊……”
“哼…看看,鹭,光是想象,你就又要高潮了,你的性欲并非来自于我的什么狗屁邪术,而就是因为你自己,你是一个只需要两句话,就能乖乖高潮的变态。可,你却爱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应你的人,一个…绝对不会将真正的幸福给你的,一个,你自己都不了解的人…”
“不…哈啊!啊!不!不,不了解他的,人,是,是你!”
“哦?真的么?”
“没,没错,哈哈!对!没错!你,你才是那个,不了解他的人…你,你这,恶魔……”
“那,就请你告诉我,我有多么的愚蠢吧,鹭。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上那个男人。”
曾经,在这个人类最富裕的地方,在这个又真正的‘商人’统治的国家,一个来自乡村的少年,爱上了一位商团权贵的女儿。
这,就是勋爵——维斯特洛夫,一切的开始。
一个在街角的眼神,一次在小巷里的邂逅,几乎永远的改变了两个人,乃至一个国家的命运。
那个来自农村,毫无大志的小送货员,从此开始拼命地工作。
他在教堂的钟敲响前就开始工作,在天父落山之后还会拼命地学习。
先是认字,再是读写,一个文盲变成了打字员,又从打字员变成了推销员。
再是小组长,店长,商团领袖,行会代表,总领事…最终,是全米尼斯雷亚护国公,人类帝国的米尼斯雷亚勋爵。
他,终于能够从那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手中,接受心爱之人的拥抱,亲吻…新婚……
多么美好啊,值得世间的一切祝福,除了他最需要的祝福——他岳父的祝福。
在米尼斯雷亚的真正掌权者们看来,有女皇亲自授勋的统治者,依旧是那个从农村来的野孩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从他们手中夺走一切财富,再将这些宝贵的金子,发放到那些生活在泥坑里的蠢货手里的…野兽。
他们献祭了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就为了麻痹他。
他们用最甜蜜的毒药涂抹在给他下属的礼金上,用最钝的刀子一点点,一颗颗的拨除他的羽翼,他的獠牙。
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他已经无能为力,因为那些他曾经最为信任的人,甚至是由他自己亲自罢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