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一丝不挂么?衣服也没多重吧。”我立刻打消了自己一瞬之间脑子里冒出来的,关于如何如何让女皇陷入不得不依靠鸦来逃跑的境地的想法。
那位英雄的裸体还是不要用这种丢人现眼的方法看到为好。
“马卡多,你对女人的衣服还是不够了解呀。呵呵呵呵。”然而鸦也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而是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调笑我不懂女人。
“嗨,这种事就要你叫我啦,鸦。不过闲聊也够久了,你也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吧。”随着我们毫无意义的闲聊,我们也走进了人迹罕至的林地,这里只有地母的眷属能够听到我们的谈话。
“芮尔小姐调查的很快,中午就回来了,所以…”鸦确认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整个人亲昵地贴到了我身边,轻声细语的向我汇报,“至于勋爵夫人,我们已经绑好了,就等着您去审问了。”
“大人,您回来了。”回到了那个破败的旅店,芮尔一边打着绷带一边迎接我。
看到她肩膀与手臂义体上的伤痕,我感到十分惊讶:“伯爵夫人居然会伤到你?”
“我们有些轻敌了,没想到夫人有…一定的武力。”
“武力?”一个贵族大小姐修习剑术倒是平常,但是能让一位忍者加一位穿戴义体的魔战老兵受伤的能力几乎不可能存在于人类贵族女性之中。
让生育机器太强不符合任何贵族的利益。
“嗯,而且这位伯爵夫人应该也算是半个忍者,哝,手里剑都丢出来了。”鸦从一边的墙缝里拔出了几个四角的铁器,应该就是忍者善用的暗器。
“看来我们这位勋爵夫人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经受过忍者训练的人可能会藏有自杀的道具,我虽然已经搜查过,拔了她藏毒的假牙,但也不排除她狗急跳墙用些断尾求生的手段。”
“所以才需要马卡多大人的催眠能力不是么?有了那种力量,很多只能处决的俘虏现在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最终,话题被抛到了我身上。问题的答案就在勋爵夫人的脑子里,需要我用催眠撬出来。
“你们把她关在哪了?”
“我和鸦把她关在酒窖里了,就在吧台后面那个门,走下去就是。”
“不怕她跑了?”
“酒窖想出去就那一个门,我也确认过没有别的密道。再加上伯爵夫人被我的对忍者专用胶水粘住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爸爸。”
在鸦的保证之下,我放弃了思考对忍者专用胶水是个什么东西,跨过除了些许拖拽痕迹外布满灰尘的吧台后过道,打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了幽暗的酒窖。
……
在摇曳的火把光照下,勋爵夫人洁白如雪的肌肤反射着动人的光芒。
她被反绑在冰冷的石制酒桶上,白洁的丝绸长裙被撕裂出数道口子,污泥与从撕裂的皮肤上流出了鲜血玷污了这件价值不菲的亲自,露出底下细腻的皮肉。
夫人的右胳膊以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被反绑着,很明像是在扭打时导致的脱臼造成的,而那个将她绑在这里的人很明显没有为她复位的意思。
感觉到了我略带责备的目光,在我后面进来的鸦翻了个白眼“这娘们打人可狠了。在确定她不会反击之前我是不会给她接回去的。”
“你觉得一个胳膊脱臼,满身擦伤的女人会幸福的高潮么?”我没有给鸦为我安全着想的小小任性让步。
“切,好吧,要是挨揍了可别找我。”最后进来的芮尔在看到鸦同意我先给勋爵夫人疗伤后,心领神会的施展起女神的治愈神术,柔和的月光笼罩在伯爵夫人身上,她身上淋淋的血光与青紫相间的淤伤也渐渐缓和。
而此刻,似乎刚刚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勋爵夫人总算是如梦初醒,睁开了她笼罩在迷雾之中的双眸。
“啊…我的时候到了么?宗座大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惧色,那副略带嘲讽的笑容,我已经不知道在多少地下工作者脸上见到过了。
但她的底色是好是坏,还需要我亲自了解才行。
“你的时候还很多呢,夫人。我只是来问您几个问题的。”
“哦,那我可一句话,哈啊!都不会,告诉你。”在我和勋爵夫人开始对话的同时,芮尔按住了夫人的双肩防止她乱动,而鸦则是展示解开了夫人的束缚,粗暴地给她脱臼的右臂做了正骨。
巨大的疼痛虽然让夫人有了一声尖锐的叫声,但她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变化。
这是个比较适应疼痛的人…她越来越不像是个贵族千金,而更像是一个品尽人间喜乐的贵妇人。
“您当然,不会告诉我,夫人。我本以为您和勋爵只是个普通的政治联姻呢。你们…关系不错?”我没有在意勋爵夫人的挑衅,而是搬了一个空酒桶坐下,开始‘闲聊’起来。
“哼…你这种,秃驴,怎么可能理解我和…大人的,爱…”人在说话时总是会有些不经意的动作泄露她们的想法,对于体力已经被消耗殆尽的犯人来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