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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第1页)

85他随手画了张草图,老师傅接过一瞧,眼睛顿时亮了。“何师傅,您这图样想得周到啊!”老师傅指着图纸,“外套、大衣、裤子各有各的挂处,连内衣袜子都有专门搁的地方。”“您看能做得出来吗?”何宇柱笑着问,“这套家具得分件做好,搬进来再组装。”“小事一桩,您只管放心。”老师傅摆摆手,“全套家具,连厨房的柜子一块儿,半个月准完工。”“成。不过做完先别急着组装,放在外头晾一阵,散散味儿。”何宇柱叮嘱道,“等一个月后,咱们再约日子搬进来。”“就照您说的办。”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打这天起,何语水开始为婚事张罗起来。被褥要新,衣裳鞋袜也要新。文丽陪着她去前门大街定做被面,选的是大红绸子,上头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衣裳则做了列宁装,还是灰扑扑的款式。何语水自己的衣物本就不少,毛衣毛裤都有好些件。她打算把这些都拆了重织,顺便也给周毅添几件新的。她留意到周毅冬天里头只穿件白衬衫,外头直接套棉袄,虽说有件军大衣,但终究单薄了些。看着自己那些堆积的毛衣,何语水索性全翻了出来。”这些全都拆了吧,咱们一起重新织。”她拉着周毅,抱着一大捆毛线衣物往前门大街去。周毅有些过意不去:“雨水,要不……还是算了吧?这都是你的衣裳。”“现在还说这些?”何语水睨他一眼,“再说,我的实在太多了。我哥年年都找人给我织新的,好些件都没穿过几回。不如拆了重织,省地方,不然衣柜都塞不下。”“你哥待你真好。”周毅轻声感叹,“只是这么多毛线,如今可不好找。”“他给人办席面,总有人送些票券,什么票都有。”何语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别磨蹭了,上次做被褥的那家就能织。往后秋天不用早早披大衣,冬天进屋脱了外套,里头也有毛衣保暖。”何语水一路说个不停,两人穿过街巷停在一处铺面前。门头挂着“雪茹绸缎庄”的招牌,里头既能裁衣做被,也能接毛线编织的活计。“雨水妹子今天怎么有空来?”一个眉眼明艳的女人笑着迎出来,声音清亮,“边上这位……是你那位订了亲的吧?”“站在一起真登对。”陈雪茹嘴上夸着,目光已将来回打量了个遍。何语水倒是大方,拉着人往前走了两步:“陈姐,这是我对象周毅。今天带了几件毛衣毛裤,想请您帮着改改尺寸,还得麻烦您再给我们量一次。”“这有什么麻烦的!”陈雪茹转身便招呼伙计取软尺。不是外衣也不是贴身穿的,尺寸自然得重新量过才稳妥。(本章完)-----陈雪茹接过那包衣物一看,全是女式的毛衣和毛裤,不由得抿嘴笑了:“我们雨水这是替心上人省事儿呢?”“才不是……”何语水这时反倒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实在是太多了,新婚屋里的柜子都塞不下。”“哪儿就塞不下了?小周啊,你可得好好待我们雨水。”陈雪茹话说得周到。铺子虽已合营,可里外仍是她拿主意,没几分伶俐也撑不到今天。“大姐放心,家里的事都听她的。”周毅穿着民警制服,说话时却有些腼腆。陈雪茹面上没露半分轻慢——这可是穿警服的人。个头又高,站在何语水身边,街上来往的目光总忍不住往他俩身上落。接着便是商量样式。何语水眼光不俗,毕竟兄长何宇柱年年都给她添新衣。外头衣裳样式大同小异,里头的毛衣却各有花样:高领的、圆领的、尖领的……颜色鲜亮的留给何语水改,深些的便归周毅。这样一分,两人倒各有四套了。周毅身量高,毛线用得费。秋日要织得薄些,冬日的则需厚实。“工期您放心,肯定误不了。”陈雪茹最后开了单据,“一个月内全都赶出来,保准让你们顺顺心心办婚事。”“谢谢陈姐,那我们先回了。”何语水弯着眼笑,挽住周毅的胳膊往外走。等两人出了门,公方经理才凑过来:“雪茹,这是谁家姑娘?这么多毛衣……”“不清楚,上回她跟着嫂子来过,做了两床被褥还有新衣裳。”陈雪茹摇摇头,“都是她嫂子付的钱票,家底想必厚实。”“光家底厚实可弄不来这些毛线。”公方经理低声叹道。“羡慕什么?人家姑娘是大学毕业,在纺织厂做技术员。那小伙子……是个有福的。”陈雪茹说着,心里泛说不清的滋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自己两回结婚两回离,后来遇着一个合心意的,对方母亲却不肯点头。到现在仍是独自一人。瞧别人那般美满的模样,怎么她就遇不上个踏实可靠的人呢?婚礼前的筹备已近尾声,待最后几件家具搬入新居,何宇柱将备妥的收音机与缝纫机运了过去,新置的自行车和手表也已备齐。眼下只剩两桩事悬而未决。一件关乎易中海,另一件则牵涉何大清。这两桩事被刻意留到最后处理。趁着周日回老宅歇脚,何宇柱径直叩响了易家的大门。“一大爷在家么?”他立在门外扬声问道,心里清楚易中海必然在屋里,这声招呼不过是走个过场。“哟,柱子啊!”开门的是易家媳妇,她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两家早已断了往来,何宇柱怎会突然上门?“一大妈,我找一大爷说点事。”何宇柱嘴角挂着浅笑。“老易!”妇人扭头望向屋里。易中海同样摸不清来意,只沉声道:“进来说吧。”何宇柱跨过门槛,径直走到八仙桌旁坐下。妇人要倒茶,被他抬手止住了。“不劳烦您,我说完就走。”他的目光转向易中海,“雨水快出嫁了。”“听街坊提过。”易中海心中犯疑——这事与他何干?莫非是要请他充女方长辈?他竟还存着这般念想。何宇柱接着道:“婚前我们得去趟保城。一大爷可有什么话要捎带?”【心口一紧】易中海觉得胸腔里的跳动漏了一拍,那股猝然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拽倒,垂在膝头的手止不住地轻颤。“想来您也明白我的来意。”何宇柱的语调平稳如深潭,“钱的事我不计较,但那是我爹留给雨水的。如今她要成家,这笔钱该归到她手里——这是我爹当父亲的心意,不是么?”“这些年雨水总以为爹不要她了,可事实当真如此?”“不是啊。每月十块钱的生活费,这数目实在寒碜。”“我这当哥的养得起她,所以一直没开口讨要。我就想看看,一大爷您究竟打算替我们‘保管’多久。这一存,竟是十多年。”易中海额角渗出细汗,嘴上却仍端着那套说辞:“当初看你们兄妹日子过得去,怕你们不肯收,这才替你们攒着。我一分没动,单独存了折子,这就拿给你。”“就这么简单?”何宇柱的声音幽沉下去,“您心里盘算什么,我清楚。可这事您办得不地道——父子间的感情经不起这般折腾。我无所谓,但雨水呢?”“你……你想怎样?”易中海脸色发青。一旁的妇人攥紧了衣角。“简单。要么双倍奉还,要么咱们派出所见。”何宇柱站起身,“八级钳工的名头护不住您。上千块的款子,够得上大案要案,厂里保不住,老太太更保不住。”“双倍?”易中海拳头骤然握紧。“老易……”妇人刚要开口,被他摆手截住。他最终重重点头:“行,双倍。明天我送到一食堂。”“成。”何宇柱颔首,“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但若一大爷再算计到我头上——”他顿了顿,“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门轴转动声落下,人影已消失在门外。易中海瘫在椅子里喘着粗气,妇人慌忙上前替他抚背:“别动气,身子要紧……”易中海摆了摆手,声音里透出疲惫。”是我大意了,何宇柱那孩子,当年没跟着去保城,我就该明白的。这笔钱留到今天,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早就清楚了,一直等到现在,无非是要捏住我的短处。”“他这是防着我们呢。”他叹了口气。“算了,柱子那边是指望不上了。眼下也没有更合适的人,要不……咱们自己领养一个?”一大妈提起这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易中海始终不松口。“我们没做过父母,孩子又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能处出什么感情?”易中海还是摇头,“再看看吧。”“可咱们的岁数……”一大妈眉头紧锁。“如今孤儿本来就少,年纪太小的,更不好找。”易中海语气低沉。(本章完)次日,易中海送钱来了。报纸裹着厚厚一叠,展开全是十元的票子,瞧着差不多有三千块。何宇柱没细数,扫一眼就知道数目差不了。“行,一大爷,咱们两家的旧账,这就算两清了。”何宇柱接过来,语气平淡。“哼。”易中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扭头便走。望着那背影消失在院门,何宇柱摇了摇头,心思却飘到了别处——何大清现在怎么样了?那个白寡妇肯定还在,当年岁数就不算大,何大清怕是回不来的,白寡妇也不可能放人。白寡妇那几个孩子,听说都没教好。将来何大清老了,他们未必肯管。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何大清遭罪?这不行。自己终究是占了他儿子的身份,袖手旁观,心里过不去。这趟去,也得给白寡妇一家敲打敲打。怎么找到何大清呢?不难。白寡妇当初来四九城是投亲的,她娘家有亲戚在这儿,打听不难。下了班,何宇柱蹬着自行车,七拐八绕地寻到一处院子。“是白富贵家吗?”他在门口扬声问。“哎,我是白富贵。您哪位?”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探出身,脸上带着疑惑。这是白寡妇的兄弟。当年白寡妇守了寡,家里艰难,来京城找弟弟想办法,这才遇上了何大清。“我叫何宇柱,何大清是我父亲。”何宇柱话音未落,白富贵肩膀就缩了一下。自己姐姐把人家爹带走了,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也没见人来寻。:()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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