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其他问题。。。”
陆烬的目光扫过沉默的眾人,衣袖轻挥:
“散会。”
“校长再见!”
老师们陆续起身离开,脚步声在长廊上渐行渐远。
每个人的背影都显得格外挺拔。
他们心里清楚。
如今的星海学院,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
除了那个男人。。。
再没有人能创造奇蹟。
虽然不知道陆烬的方法能否真的让星海逆天改命。。。
但至少,
他是唯一敢向苍穹武高亮剑的人。
陆烬站在窗前,望著渐暗的天色,突然开口:
“药老师,留步。”
药无痕佝僂的背影一顿,缓缓转身,“校长,是要问我养魂丹和炼製软甲的事情吧?”
“没错。”陆烬嘴角轻扬:
“之前交代你的事情,进展如何?“
药无痕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颤巍巍地从青色袖袍中取出一个绣著药鼎纹样的储物袋,袋口还縈绕著未散的丹香。
“校长,幸不辱命。”
药无痕將储物袋递出,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自豪:
“鬼母护心鳞已炼成软甲,老朽以性命担保,足以硬接灵尊境全力一击。”
“至於这些养魂丹,皆是上品。”
陆烬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指尖触及的瞬间,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灵力波动:“很好。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不必了。”
药无痕摆摆手,他望向窗外暮色中的星海学院,浑浊的眼中泛起追忆之色:
“老朽这把年纪,马上就要告老还乡了。”
“这些。。。”
“就当是我为星海尽的最后一份心力吧。”
晚风穿过长廊,吹动花白的鬢髮。药无痕悵然道,
“当年老朽加入星海时。。。”
“正是学院最风雨飘摇之际。”
“玄国通缉令上的要犯,三十六州无人敢收。”
“唯有你父亲。。。”
“给了我这把老骨头一个容身之所。”
他转身离开,佝僂的背影在长廊上拖得很长:
“如今这些。。。”
“不过是在还当年的人情债罢了。”
陆烬沉默片刻,郑重地將储物袋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