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的男人都这么肮脏么?”另一位中年女修士怯生生的问。
“何止肮脏,简直是惨不忍睹,”我添油加醋的予以痛斥,“尤其是中原的男人,不光是很少沐浴和洗澡,在人品上也是极端的自私和卑鄙。当古希腊男人为了争夺美女海伦而发起战争时,中国的男人却把自己的女人送来送去,用以换取和平,从越女西施到汉王昭君以及唐文成公主等等不一而足。更有甚者,当今的有些官员为了达到升迁的目的,甘愿奉献自己妻女的肉体来贿赂上级领导,简直是无耻之尤。”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她俩忿忿不平的说道。
“没错,”我附和着,“所以,尺子替尘世间的女人祝福两位前辈,生生世世,相亲相爱,不忘初心。”
“姐姐,就看在尺子郎中无私相助玉女门的情份上,咱们就饶过了妘长老吧。”另一名中年女修道士抬脸柔声说。
为首的那位中年女修士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以更加温柔的口吻道:“好的,就依妹妹。”
“多谢两位前辈。”我赶紧拱手施礼。
她俩跨上了白色大鸟,口中长吟之声响起,“嗤喇喇”的冲上了蓝天。
我望着空中渐渐远去的元婴老怪背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尺子,你好棒呦,嘻嘻。”肥纯在一旁呵呵夸赞着。
我淡淡一笑,然后走上前去搀扶起了尸花,见其身体并无受伤,遂放下心来。
“多谢鲁班尺,尸花感激不尽。”她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
“呵呵,尺子大巫医,你比邢书记还能说。”老祖简直佩服的不得了。
“祖长老,方才在城堡里多有得罪,实在是汗颜……”尸花诚恳的向她道歉。
“不碍事儿,”老祖爽直大度的晃了晃光头,转而颇为神秘的小声问尸花,“你把柳下君杀了?”
尸花面色一红:“本公主把他给阉了。”
“好,痛快!”老祖闻言哈哈大笑。
“尺子,你在想什么?”肥纯见我沉思不语,于是发问。
“哦,”我回过神儿来,心中甚为感慨,“原本以为灵界的修道者也都应该清心寡欲,不解风情,就如尘世中超凡脱俗的僧道高人一般,才能有所成就。真想不到,灵界这里人情味儿更浓,连元婴老怪都有‘女同’,果真是接地气啊。”
肥纯若有所思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突然好像是开悟似的明白,脸上遂绽开了笑容,嘴里神秘地说道:“尺子,你发情了,嘻嘻。”
“没有。”我赶紧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