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晞大惊,她欲走,但是小莲还没个处置,她略一踌躇,说:“嫂嫂,我先去后院那边看看。”少夫人盯着顾潮晞,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顾潮晞瞬间如得到赦令一般,与顾全出门。穆白和穆青听了,也跟着去后院。
他们到后院的时候,陆寅东和展刑不在。白瀚山和白胜已把白日升掌门架起来,要往外走。罗天指挥大矮和小矮,也在费力地抬渔仁。峨眉道派和少林派的弟子们也聚在这里,不知何去何从。
“诸位,这是做什么?”顾潮晞问。
白瀚山没好气地说:“哼,你们太湖山庄,说起来巡逻得多么勤,其实全是摆设!我师兄,我们自己抬回房照顾,等我师兄能走了,我们就离开!”
顾潮晞知道白瀚山这是气愤徒弟莫名其妙死在了岛上。
“白前辈,令徒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个交代。只是眼下……”
顾潮晞话还没说完,白瀚山便打断道:“下毒的人都跑了,我把我师兄抬回自己房间,不行么?”
“白前辈,眼下还不能确定是我大哥下的毒。”顾潮晞怒道。
穆青在顾潮晞身后飘出一句话:“你说顾潮东是下毒的人,那又是谁杀了你徒弟呢?”
“自然是他顾潮东!要不然怎么这么巧,他逃走的晚上,我徒弟就死了!还是死于你们太湖山庄的掌法!”白瀚山说。
顾潮晞心中将展刑骂了一百遍。
“他为什么杀了你徒弟?莫非,你徒弟是给白掌门下毒的人?”穆青故意一脸无辜地问。
白瀚山听了,怒瞪双眼。
穆青装作看不见,继续说:“你徒弟给你师兄下毒,为什么?他能有什么好处?莫非,你徒弟是受你指使的!毒死你师兄,你不就可以做掌门了!”
“你!”白瀚山此时只想冲过去给穆青一拳,但是白掌门一半身体挂在他肩上。
穆青指着白瀚山,说:“你现在急着把你师兄抬回房间,那岂不是方便你再次加害!再把责任赖在太湖山庄头上,说是他们保护不周。等你回了苍山派,和你门派中人如此一说,众人自然觉得是太湖山庄的过错,你便继任掌门了。”
“可恶,你这小妮子休要胡言!”白瀚山怒道。
顾潮晞听了穆青的话,心中窃喜。
罗天却走出来,说:“穆青大夫此言差矣。白前辈和白掌门自小便拜入师门,从小一起长大,虽是师兄弟,其实却比亲兄弟还要亲。要说他加害白掌门,谁会信啊?”
穆青故作思索地说:“好像就在昨天,白前辈自己还说,这世间子弑父的事情都很多,那师弟害师兄,又算得了什么。”
白瀚山将白掌门从自己肩头放下,交给白胜,上前一步,说:“老子不和你们耍嘴皮子,总之,我现在要把我师兄带回房间照管,你们若要拦我,那就出招吧。”
顾潮晞心中权衡,以她的武功,不见得能敌白瀚山。虽然太湖山庄弟子众多,但白胜武艺高强。穆白和穆青,不方便让他们卷入。白瀚山眼下心意坚定,若真和他打起来,太湖山庄大失颜面。她便无奈侧身让开。
白瀚山见了,又扶过白掌门,正要与白胜一起架着白掌门离开,顾潮晞却说:“且慢”。
白瀚山厉声问:“顾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情?”
“关于昨夜,大哥书房外,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顾潮晞说。
白胜和小矮知道,顾潮晞是想问他们话。白胜便说:“有什么事,你问吧。”
小矮也走上前。
“两位,昨夜,你们在吃了酒菜后,大约过了多久睡着的?”顾潮晞问。
“不知道。”白胜说。
小矮也摇摇头。
“二位可有觉得,昨夜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吗?”顾潮晞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都摇摇头。
顾潮晞又问白瀚山:“请问白前辈,您可知道,白胧昨夜为何会去花园?”
白瀚山说:“不知道。昨夜我一直陪着师兄。”
顾潮晞心想:也就是说,白胧昨夜只自己一个人。
白瀚山不耐烦地说:“没别的问题,我这就告辞了。”说着,便与白胜一起架着白掌门离开。
顾潮晞又看向罗天,问:“罗先生,昨夜是谁陪护渔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