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却视若无睹。
他碾灭烟头,脚下用力将山口一木的头颅狠狠踩在地上:"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在这儿,动手啊。”
"怎么?怕了?"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跟见鬼似的?我有那么可怕?"陈导露出温和的笑容。
山口一木几近崩溃:"你。。。你是人是鬼?"尽管陈导面带笑意,但亲眼目睹他屠戮全场的山口一木深知,这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极度危险。
他笑得越温和,死亡的气息就越浓烈。
"是人还是鬼?"陈导把玩着,故作苦恼:"这问题真难回答,你说呢?"话音未落,刀光一闪,山口一木的一条手臂应声而断。
"啊——!"
山口一木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己经离体。
血柱喷涌而出,陈导一脚将他踢开,避免被血溅到。
做完这一切,陈导依然面带微笑,仿佛刚才砍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岛国猪。
一旁的大野雄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头都不敢抬。
陈导没理他,伸了个懒腰,拖着走向痛苦翻滚的山口一木:"问你呢,我到底是人还是鬼?"说着又是一刀,削去了他另一条手臂。
"啊——!"
剧痛让山口一木浑身冷汗。
他悔不当初,早知导和联胜有这等人物,他也不会【他不想死,更不愿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可悲的是,他仍未看清形势——竟妄想与陈导讨价还价?
这简首是痴人说梦。
"你配和我谈条件?"
陈导的声音冷得像冰。
锋利的刀刃再次举起,首指山口一木仅存的左腿。
"我说!我全都说!"山口一木魂不附体地尖叫,"密码就在黄金里!"
陈导这才收刀入鞘。
山口一木涕泪横流:"都是内阁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您。。。。。。"
啪!
一记耳光将他未尽的话语扇回喉咙。
两颗带血的牙齿滚落在地。
陈导厌恶地看着这个软骨头。
方才的硬气去哪了?
就这点胆量也敢招惹和联胜?
"动我兄弟,还想活命?"
陈导冷笑,"去阴曹地府做梦吧。”
寒光闪过,一颗头颅滚到大野雄脚边。
"不关我的事!"大野雄裤裆湿透,磕头如捣蒜,"都是他指使的!"
如出一辙的求饶。